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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继续吊着,
蜡烛换成低温的,烧一整夜。
明天早上再验,
要是还没怀上,
就把你们两个的乳环和阴蒂环用铁链连在一起,
让你们互相拽到怀孕为止。”两个女人哭着点头,
蜡油又一滴滴落下,
滴在她们已经红肿发烫的皮肤上,
发出滋滋的轻响,
像一首永不结束的刑罚交响曲。
夜里十点,餐厅灯全部熄灭,只剩吊灯下八支低温蜡烛,火苗在黑暗中摇曳,像八颗猩红的心脏。
烛泪一滴滴坠落,空气里全是蜡油被皮肤烫化的“嗞——”细响,混着奶水的腥甜、精液的腥臊、女人皮肤被烤出焦香的肉味,还有铃铛被蜡黏住又挣脱时,那声清脆到骨髓的“叮铃”。林婉柔(39岁,妻子,曾是全校最端庄的校花)
“……疼……好疼……乳头要断了……可是为什么更深处却热得发痒?
我竟然在老公和女儿面前被吊着挤奶……
奶水喷得那么高,像贱畜……
可我好爽……
我是他的母狗……
我是霏霏的妈妈……
却被自己的女婿罚到失禁……
再烫一点吧……烫烂我……烫到我只能靠老公的精液活下去……”她的乳头已被拉长到12厘米,蜡壳层层叠叠,像给乳房套了一副猩红的盔甲。
每当挤奶器“滋——”地狠吸一下,蜡壳就裂开一道缝,奶水裹着碎蜡喷射而出,落在冰冷大理石地上,发出“哒、哒、哒”的脆响,溅起细小的白雾。
奶香浓得呛鼻,带着一丝被烫过的焦甜。林婉玉(33岁,小姨子,最浪的那一个)
“姐夫射了十发……子宫烫得像要炸开……
蜡油滴在阴蒂上,像一万根针,又麻又痛……
可我下面却在抽……在求他再烫……
我疯了……
我居然想一辈子吊在这儿……让姐夫的蜡油一滴滴封住我的逼……
让姐姐看着我被玩烂……
我就是个欠操的贱货……
再烫我……烫到我怀上姐夫的野种……”她的阴蒂环已被蜡油完全封死,100克银环像被红色的岩浆包裹。
跳蛋在前后穴里疯狂震动,发出沉闷的“嗡嗡嗡”,震得蜡壳簌簌剥落。
每剥落一块,就露出一小块被烫得通红的嫩肉,淫水立刻涌出来,冲开蜡层,发出“嘶啦——”一声,像撕开热封的塑料膜。
那味道又腥又甜,混着她刚被灌进去的精液,黏稠得拉丝。李昊天坐在餐桌尽头,手里拿着一杯冰水,冰块碰撞的声音清脆。
他慢条斯理地用杯沿碰了碰林婉柔的乳头,
冰与火的极致反差让林婉柔瞬间尖叫,奶水像喷泉一样射出两米远,落在李霏霏脸上。
李霏霏跪在旁边,乖乖伸出舌头舔干净,铃铛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晃动:
“妈妈的奶好烫……好香……
霏霏也好想被爸爸吊起来……
霏霏的孕囊才6周……
等大了,爸爸也会这样烫霏霏的奶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