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期待……”张秀兰（58岁，岳母，老母猪）

她跪在李昊天脚边，用那对松弛却鼓胀的老奶子给女婿当脚垫。

奶水不受控制地一滴滴渗出来，滴在李昊天的脚背上，温热、腥甜、带着老人特有的淡淡腐乳味。

“老了……58岁了……子宫却又鼓了……

女婿的种……

外孙女在旁边看着外婆流奶……

我这辈子值了……

再烫我吧……烫烂我这把老骨头……

让孩子生下来……

让全家都喝老母猪的奶……”凌晨两点，蜡烛终于燃尽。

林婉柔的乳房被烫得通红，蜡壳整块剥落，露出底下布满鞭痕和烫伤的乳肉，奶水还在汩汩往外冒；

林婉玉的阴蒂肿成一颗紫黑的小李子，蜡油和精液混在一起，凝成厚厚一层壳，轻轻一碰就碎，露出底下敏感得发抖的嫩肉。李昊天起身，

用脚尖挑起林婉柔的下巴，

又用脚背碾了碾林婉玉的阴蒂，

声音低沉，带着最后的宣判：“明天再验一次。

要是还空着，

就把你们俩的乳环和阴蒂环焊在一起，

让你们互相拽到怀孕，

或者拽到断掉为止。”两个女人哭着点头，

蜡泪、奶水、精液、淫水混在一起，

顺着她们被烫红的皮肤往下淌，

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发出最后一串

嗒、嗒、嗒……像一首乱伦家庭最私密、最滚烫的

刑罚安魂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