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两人都是习武之人,或许是因为“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的关系,剑晨也就没有选择马车,而是两人步行回去,不过她本就擅长与人相处,一路上玩玩闹闹连带的剑晨对她的感观也改变了不少,本以为与他同行的这一段路也不会再出什么状况却忽略了这并非原著的世界,而是个综合武侠的世界,于是在他们途径一处名为风雨镇的小镇之时,却有一位鼻青脸肿还拖着一条伤腿的说书先生说着这么一个故事:此地有一巨富名唤宋南天。宋南天正当壮年,在他自家的南天别院里养了六房姨太,别院边儿上又开了个南天围场,里面养了多种凶猛野兽!他交游广阔.黑白两道都有几分面子,前些日子,宋老爷又收了眠江楼的花魁杜姑娘做七姨太,要在南天别院旁边起一座七凤楼。他看中的那块地,便是村中楚四家田地,这宋老爷虽是巨富却只肯出铜钱百文买地。楚四种田为生,一家全靠着这田吃饭,自然不肯如此贱卖。于是这宋老爷便差人将其暴打了一顿,而隔天更起了偷鹅的事儿!
却是什么偷鹅的事情呢?原来别院中养了几只肥鹅,那天不见了一只。家丁说是楚小二、楚小妹姐弟俩偷了,寻到楚家田里,果然见田地里有许多鹅毛!
家丁们抓了楚小二和楚小妹去问,小孩子哪里经得住惊吓,甚至都不知道具体说了什么便被家丁们一口咬定是这俩接地偷吃了宋家的鹅。于是宋南天立刻就派人去官府告了一状,马上就有捕快把楚四给抓牢里去了。
官府收了宋南天的好处,将楚四往死里打,等楚四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将死之人了。楚四嫂一狠心一手拖了楚小二,一手拿了柄菜刀,叫了左右乡邻,一齐上祖庙去。
楚四嫂在北帝爷爷座前磕了几个响头,说道:北帝爷爷,我孩子决不可能偷人家的鹅。他今年还只四岁,刁嘴拗舌,说不清楚,小妇人一家横遭不白,赃官受了贿,断事不明,只有向北帝爷爷伸冤!
她说完后提起刀来,一刀便将楚小二的肚子剖了,那肚子里哪有半点鹅肉,只有他姐弟两人饿极了到田里捉的几只田螺,螺鹅读来相近,小儿吐字含混,竟是这样冤死了性命!楚四嫂仰天大嚎一声“冤枉啊!\",之后抱着小二子悲痛而亡!
两人坐在一旁的茶亭里听着说书人讲故事讲完,剑晨毫无反应,到是菱芸忍不住问了一句:“先生所言之事可是当真?”
“好叫女侠知晓,小老儿所言句句属实,皆是亲眼所见,那日见此情景,小老儿哪还忍得住!当下就写了状纸要为楚家鸣冤。谁想还不曾入得衙门,宋家人便得了消息,找上门来将小老儿狠狠打了一顿,差点就丢了小命。不满女侠,小老儿这身伤便是那日留下的,不过小老儿誓不低头,即便宋家横行乡里,官府贪赃枉法,但只要小老儿还有一口气在也定要把这桩惨事说给更多的人听,让他们知道宋家所造的孽!”
这说书先生语气铿锵,掷地有声,虽说这武侠服是设定在乱世将至的时间点,但她还真是第一次这等凄惨的剧情,他才说完便有个家丁模样的牵着两条恶狗跑来一边骂着:“好你个曹老狗,又来编排我主人家的不是,今天看你往哪逃!”一边放狗伤人,不过菱芸既然在场自是不会让他为所欲为,只见黑影一闪,那一人两狗便以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那两条狗爬起来什么也顾不得便呜咽着跑了,到是那人还挣扎起来说了两句狠话才走,但以剑晨的眼力自然看的出来她方才用了暗劲,不管是人还是狗都活不长了,顶多三五天功夫便会内脏衰竭而亡。
“姑娘,你这下手是否重了些?”
“重?呵呵,剑晨公子,此事我打算追究到底,你若有兴趣自是可以看着,但希望你别来阻碍我。”想到剑晨那圣母的性格她的语气也更冷厉了三分,又转头向那说书先生问道:“先生可知这楚家是否还有幸存者?如今又身在何处?”
“小老儿代楚家先谢过女侠,如今楚家仅剩一五岁幼女楚小妹,自打上月发生此事之后便遭宋家家丁不时放狗追咬,只得东躲西藏靠着街坊邻里接济过活,最近好像常在村北山头上的破庙现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