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因为奴婢屡次不敬而惹怒王上,令王上想惩治奴婢的话,那请王上直接把奴婢拉到午门,一片一片剐了泄愤,何必如此羞辱奴婢?”夜澜止红唇轻启,冷冷凝视一脸笑意的风宇涅,脸上沉着,手心渗汗。
紧紧的抓住身上的被子,手心的汗丝越发多起来。她虽然是个现代人,却不是一个开放到会**之人,第一次**的躺在被子里。
此刻,无论她如何裹紧薄被,仍然有轻风渗透而入,那无孔不入的感觉像极了眼前一双黝黑得仿佛能穿透万物的黑眸,让她虽然盖了一张被子,却依然感觉自己是无一遮掩的躺着让一个男人观赏的!
“一片一片剐了?”风宇涅听着,轻轻的重复夜澜止那一话儿,嗓音如清风般轻柔舒爽,一双眸子内深沉的火焰熊熊燃烧着,“那可不行。”
话毕,竟欺上身来,大掌抚上夜澜止脸儿那白皙的肌肤,感受着手指所到之处的避让和颤抖,邪魅一笑,“如此迷人的皮肤,剐了多可惜,不如……本王一片一片啃了,如何?”
“你……你妄想!”夜澜止精灵似的清亮眸子瞪着散发着侵略气息的他,气急败坏的道。
“妄想?”风宇涅唇瓣微勾,仿佛夜澜止是说了多么可笑的话儿般,“世界之大于本王而言没有何物是妄想的……更何况是你一个原本就该承欢本王**的南口奴隶?”
夜澜止被‘承欢**’四字惊得脸色煞白,遂急急地劝道:“王上,自古以来尊卑有分,堂堂帝王天子沾染奴隶就如光辉人生被染上了污迹,若传了出去定遭世人耻笑的!再说了这关乎西阙王室盛誉,即便您不顾及自己的名声,也要想想的西阙列祖列宗和子孙后代!”
“呵呵,你觉得此刻谈尊卑之分不觉得见外么?”风宇涅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除开一张薄被便一丝不挂的猎物,开始有些后悔方才为何替她盖上薄被而不直接让她光裸的躺着,反正着凉的人不是他……
说时,那双手,不老实的,停都没停,沿着夜澜止的小腹往上游去……
夜澜止身躯一僵,隔着薄被感觉到那温热的指尖触摸着自己的肌肤……
简直不敢相信,不是说帝王者不屑碰奴隶的么……为何王上对她……
“王上,王上!”回过神已经躲让不及,身体已经落入风宇涅手中,被他结结实实的搂在胸前,他结实的胸膛正熨帖这她的娇柔。
瞬地,夜澜止感到羞愤难当,却又无法阻止似乎心意已决的风宇涅,一时惊慌得口不择言,“呵呵,王上,奴隶皮又糙,肉又厚,骨头还咯人,一身汗臭味,伟大如您还是不要吃了!”
“是么?”风宇涅轻笑,肆意的手停了,眸子一本正经的看了看夜澜止半露的肌肤,似乎在考证她的话儿,半晌之后忽地垂首伸出舌头往她**的香肩一舔,抬起头才开口:“不会,本王觉得这皮肤挺滑的,肉儿薄而凝香。”脸何得头。
话毕,搂住她细腰的健臂一收缩,又是一笑,“这腰儿不但细,还软若无骨,搂着怪舒服的。”
“你——!”夜澜止气红了脸儿,小小的身躯微微一颤,觉得他每个动作都带着无与伦比的火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融化一般。而且他的话儿**噬人,动作更是肆意露骨,让她羞得无地自容,一颗心变得凉飕飕的,窒息而难受。
今晚的风宇涅脾气意外的好,也不计较她的不识抬举,那双带着粗茧的手,终于游到了目的地,在胸前缠绵打转。
“王上,奴婢宁死不屈!”在她的手伸进薄被之前,夜澜止银牙一咬下定决心喊了一句。因为她始终没办法与自己不爱之人做这种事情!
说着话儿,她留意到风宇涅搂住她的手臂还有一丝空隙,逮住机会的她抬腿就踢了用力一脚,接而搂着被单就往内殿的大柱子跑去,眼看就要撞墙自我了断了……
风宇涅吃痛退了开来,笑容收敛至面无表情,也不急于上前阻止她的龟速,反而慢条斯理的道:“可记得凤鹜珈?”
乌龟爬行的夜澜止脚步一顿,裹着薄被的胸口上下起伏着,“你,此话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