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么?”夜澜止一笑,冰澈深瞳好不留情的瞪着他,挑衅道:“那王上你可知,奴婢从来就不稀罕王上的恩、赐!”
风宇涅眸眼眯得更起了,“是么?”话毕,仿佛想要惩罚她的不驯似的竟然将全身的重量叠于她的身上!
“唔!”夜澜止感到肺里的空气一瞬间全被挤了出去,微感不适的柳眉轻颦,胸口一窒但心跳却还在不停的加快!
这时,风宇涅的大掌再度停放在他**的肩膀,蓦地,一股强烈得让她心悸的电流窜过全身,让她愈加的战栗恐慌,这是什么感觉?
风宇涅眸光却因这一碰触而迷离起来,因常年握剑的手掌有些粗糙的指腹沿着夜澜止雪白的香肩缓慢上移,划过她修长的颈项,滑过她的下巴,然后是透露着馥香的……唇儿!
当风宇涅的手指抚上自己的唇时夜澜止心儿一颤,小脑袋蓦地一偏,避开了。
然而风宇涅哪里容许她的闪躲,怒眸一眯,切齿之音滋滋作响,警告似的轻声低喝:“夜澜止!”
她被他阴冷的嗓音惊得一慌,便认命的阖上眼睑任由那有些粗糙的手指一遍遍来回的抚触着自己的唇。
只是……谁能告诉她他到底想干什么?!当他那带着无尽缠绵的指尖在她的唇上抚摸了莫约半柱香后夜澜止不安的暗忖。
随即她一喜,难道他真的感觉到她难以下咽,不吃了?!这个想法一涌上心头夜澜止暗暗狂喜,于是睁开眼睛,“王上,奴婢所言极是吧,奴婢真的是肉粗、皮厚,骨头,唔…….”
夜澜止的希望落空了,因为她接下来的话语全部吞没在两人唇瓣相接的那一刻!
出乎意料的,风宇涅在堵住夜澜止的唇后并没有立刻来个舌吻,而是迅速放开了,也没有立即的再度吻上她的唇而是突然移了下脸颊擦着她柔嫩的脸颊而过,然后夜澜止感到自己的耳垂被那湿热的唇舌舔了下。
夜澜止一僵,心跳整整漏掉了一大拍,觉得毛骨悚然,那湿滑而滑溜的感觉……好恶心!
似乎还怕她的心跳太慢似的,那刚舔过她耳垂的舌突然卷土重来,这次是直接伸到她耳窝里,那带着粘湿的唾沫与温热舔着她耳朵的每一处,在里面舔转了一圈才移开。
觉得王上的舌头正在玩弄自己**脆弱的耳朵,那样毫无距离的接触,夜澜止可以清晰的听到柔滑的舌舔过自己耳骨的声音,那暧昧而让人脸红心跳的舔舐声让未经人事的夜澜止猛咽了下口水,却换来风宇涅贴在耳边的一声轻笑。
是真的,他这是很真心的轻笑,他第一次有了空闲,没有了空虚,很认真的去吻一个人,去挑逗一个未经人事的女人,让她心甘情愿的掉进他的**中!
他亦不知为何,在自己抚摸上她唇儿之时一整颗长期空虚孤寂的心竟然在那一刻鲜活了起来,蛊惑似的,他心跳加速,只想一遍又一遍的抚摸带给他鲜活滋味的唇儿,越是抚摸那柔软得馥香入骨的滋味越强烈,让他整颗心都感到了满足。
自从两年前建立起强大的西阙光年帝国起,每一次他坐在偌大的宫殿都感到空虚,那空虚似会噬人蚀骨让他觉得彷徨而孤寂,即使找来了浓烈到让他感到存在的女子在**承欢也无济于事。在一次次的败兴而归,这种空虚更甚了,即便是每天的歌舞升平,饮酒作乐到午夜也无法驱散!
今儿,意外的,他因为一个人的唇部而感到了满足,觉得空虚不再,再在感觉到她生涩而羞涩的动作便轻笑出声了。
不知为何,那笑让夜澜止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全汇聚到了脸儿来,此刻的她根本就无法想像自己脸儿红得有多糟糕!耳边那轻笑声却因此升高了,夜澜止脸儿发黑,毫不怀疑此人正在嘲笑她。
脸儿再度染上羞红,挣扎了下,然而她的挣扎是徒劳无功的,待这个想法袭上心头上时,夜澜止想大笑!她的挣扎只是思想上可笑的挣扎而已,她的身体并未听从她的思想做出相同的动作,那么……是不是因为她的身体比她更为诚实,还是更为可悲的…….认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