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惊呼,连长公主都变了脸色,“雁如!”
寿宴怎可见血?
柯老太君更是被李雁如这一番话气得七窍升天,她柯家的宴席,什么时候轮得到这一个郡主越俎代庖?
李雁如哪里还顾得上别人的眼色,身为执掌朝廷数十年荣王之女,她在燕都向来说一不二,除了在李炽身上栽过跟头之外,雨松青还是第一个令她如此狼狈的女人。
黑水县,她有李炽一而再再而三的护着,她动不了她。
但燕都,这是她的地盘,拿捏一个仵作,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她看着雨松青,精致繁复的流苏垂落下来,妆造美艳的五官聚起一股愤恨,“拖下去,立刻行廷杖!”
“你敢!”
操!真当老娘是软柿子任人揉捏吗!
她这一声,直接把梁夫人惊吓倒在座位上,她……知道她面前的人是谁吗!
梁文荷也倒吸一口凉气,颇为后悔让雨松青借着梁家的名号来到柯家。
她暗暗下定决心:不过是一介医女……死了……便……
“放肆!”
随着她往前一步,她身后的嬷嬷们也跟着往前一步,在郡主仪驾的逼迫之下,雨松青显得格外势单力薄。
她身形纤弱高挑,月白淡青色柔缎的纱衣虽素,但却不减半分气度,宛若一支翠竹挺拔在山野之中,与盛装出席的金月郡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雁如眼中是势在必得的火气,她走近,在雨松青耳边耳语,“昭谏已奉旨出燕都,我看这次,谁会护你?”
“是吗?”
男人声音蕴藏盛怒,眼眸冷得犹如寒潭冰水,他只身闯入女眷席位,不顾众人惊呼。
”那不知郡主寻我妇的仇怨,可又将本座放在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