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cāo是曹嵩的儿子,可曹嵩是谁的儿子就不知道了,《三国志》说曹嵩“莫能审其出生本末”,只说他是宦官曹腾的养子。《曹瞒传》上说“嵩,夏侯氏之子,夏侯惇之叔父”,并且说曹cāo与夏侯惇是“从父兄弟”。很多史料及演义采信了这一说法,这很可能就是史实。曹cāo和夏侯惇都是沛国谯人以及曹cāo对夏侯惇的无比信任都从侧面验证了这一说法。曹嵩的养父曹腾可是个了不起的太监,司马彪的《续汉书》说他“素以仁厚称”,并且为国家举荐了很多贤才,桓帝时被封为费亭侯。更了不得的是,曹丕的儿子魏明帝曹睿在太和三年追尊曹腾为高皇帝。一个太监能享此殊荣并受祭祀,大概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项飞读史不少却也没见过第二个这样的太监。
曹cāo一名吉利,小名阿瞒。《三国志》说他“少机jing,有权数,而任侠**,不治行业”。简而言之就是不务正业。《曹瞒传》记载了这样一件事:曹cāo的叔父见曹cāo游荡无度,就几次让曹cāo的父亲进行管教,曹cāo“患之”。有一天曹cāo和叔父在路上相逢,立刻假装中风。叔父赶快跑去告诉曹嵩,曹嵩跑来一看,曹cāo好好的。于是就问儿子怎么回事,曹cāo说:“初不中风,但失爱于叔父,故见罔而。”从此以后,叔父再说曹cāo的不是,曹嵩都不信了。曹cāo“于是益得肆意矣”。
曹cāo后来成为一方霸主还是不能改掉“任侠**”的毛病。他有时候和众将在酒席间恣意谈笑,说到高兴处,伏案狂笑,一头扎到盘子里,弄得满脸汤汤水水,连头巾都弄脏了。
曹cāo的父亲曹嵩官至太尉,有人说这是买来的官,项飞认为不排除这种可能xing。这在汉制中可是常设官职里最大的官了(太傅最大但不是常设官职),位居三公(太尉、司徒、司空)之首。所以说曹cāo也是**,他也因此得以见到了很多名士。多数人对曹cāo不以为然,以为他只是一般的纨绔子弟,只有少数几个人看好他。其中包括太尉桥玄,他对曹cāo说:“天下将乱,非命世之才不能济也。能安之者岂在君乎?”可见桥玄对曹cāo评价之高,《魏书》更是记载桥玄甚至把自己的身后事以及家人都托付给曹cāo。当时以点评人物著称的许子将给曹cāo做出了妇孺皆知的评语“子,治世之能臣,乱世之jiān雄。”
曹cāo二十岁的时候举孝廉,随即当上了洛阳北部尉,负责地方治安。他准备了数十根五sè大棒(没有胡萝卜),对犯禁者“皆棒杀之”,而且“不避豪强”。结果京师治安很快好转,曹cāo因此被升为顿丘令。这种铁的手腕在曹cāo一生中随处可见,越是治乱世,越要**制,用重典。在征讨袁谭时,曹cāo征用当地百姓凿河。百姓苦不堪言,干脆逃跑。曹cāo于是下令捕而杀之。百姓躲不下去了,只好来大营见曹cāo求饶。曹cāo说,饶了你们,有违军令;杀了你们,于心不忍。你们还是跑吧,藏好了,别让军士找到。项飞第一次看到这件事,是在《三国演义》里,一直以为是虚构的。后来读《三国志》这段文字赫然在目,这才知道原来这是真实的历史,而不是艺术家的创作。而且马踏青苗,割发代首这件事也见于《魏书》,这些都是史实不是虚构的故事。《魏书》还记载了这样一件事:曹cāo有个宠姬常陪伴在左右。有一次曹cāo白天困了,想睡一觉,就告诉宠姬:“过一小会叫醒我。”可是宠姬看曹cāo睡得很香,就没叫醒他。曹cāo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大怒,“棒杀之”。就是凭着这种铁腕统治,曹cāo才能克敌制胜,成就霸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