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日,他们走上了去省城的大道,吕平安二人又掉在后面。他感到自己很笨拙;谈不来恋爱。他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无聊的话不想说,有用的话寻不着,不聊些什么,又觉得不合适,他非常希望旁边出现一些奇特的事,好抓着机会聊上半天,然而竟没有,这种尴尬的气氛叫他很不好受,但又一刻也舍不得离开。
巩燕道:“药丸还剩一粒,就等你不舒服之时才吃吧!”
吕平安心头一紧,说了句废话:“使得,不知南郭先生可好寻?”
巩燕道:“当然好寻,如此出名之人,城里谁人不知?”
吕平安道:“这倒也是,不知他好不好见?”
巩燕道:“此话怎讲?”
吕平安道:“一个圣医,求治之人自然多如牛毛,他定然忙不过来,因此他只能选择以部分医治。”
巩燕笑道:“我相信他一定会见我们的。”
吕平安道:“为何?”
巩燕诡秘地笑道:“因为我们有武功呀!”
此话直把吕平安逗乐了:“武力镇压?”
巩燕笑骂道:“说得那么难听,你瞧我们前面的二位,可不是等闲之辈。”
吕平安疑问道:“他们•;•;•;•;•;•;?”
巩燕道:“只要他们出面,南郭先生不会不给这个面子。”
吕平安醒悟道:“是,是,听说南郭先生功夫很高哩,隔空点穴百发百中。”
巩燕道:“这功夫,有两位前辈在此,我们倒不怕,只要他心术端正就对了。”
吕平安道:“一个医士,心术当然端正了,不然又怎么这么出名?”
巩燕沉下脸道:“但愿如此。”
吕平安问道:“怎么,你不放心?”
巩燕道:“我们得小心一点才是,不要报上真名,《武功之最》对许多人来说,是据有很强的吸引力的,而你是第一个见到此书还活着之人。”
吕平安想了想后露出敬佩的神色道:“还是你心细,对,我就叫李明,你就叫马芳如何?”
巩燕笑道:“使得。”
谈话完毕,空气又似乎跟着凝固了,场面又一次陷入困境,身下的“嗒嗒嗒”的马蹄声,不能为此事幸福助兴。吕平安绞尽脑汁去想再聊些什么?此时此刻他竟忘了自己是去治病。
“你的劈空掌学了几成?”他终于想到了话题,并有些因此而沾沾自喜。
“没练过。”巩燕道。
“你爹没就教过你?”
“那可不是一日之功。”
“我真想学学这个劈空掌。”
“以后再说吧!”
“我就知道你一定练过。”吕平安笑道。
“我只知心法,从未练过。”
“以后我们一起练。”吕平安跟加乐了。
“说说现在吧!”
“现在•;•;•;”吕平安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身子晃了晃。
巩燕催马上前道:“前辈,我们想改改姓名。”
石头笑道:“使得,使得,江湖险诈,这样最好,改的什么?”
巩燕道:“我叫马芳,平安叫李明。”
石头道:“我们也改改。”抬头想了想道:“我叫贾志强,哥哥你改什么?”
木头笑道:“我就叫贾志正吧。平安则是我们的侄儿。”
吕平安笑道:“前辈是我的舅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