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燕却又为难道:“不知南郭先生会不会见我们?”
木头笑道:“此话怎讲?”
巩燕道:“治病之人,必然很多,如二位前辈不报出真名,一个泛泛之辈,南郭先生会不会相见?”
木头道:“到时候再说吧!”
踏上南郭城的大街,吕平安便感到很不舒服,这里人群密集,而街上各处并写着“不准人讲话”的字样。
各种声音太杂,尽管每个声音都不是很大。但对于吕平安来说,就是一声声的霹雳。此声音惊着他的心,使他感到不寒而栗,甚至毛骨耸然。特别是那一家店子因为开张而放的火爆,竟把他吓得魂不附体似的,那么声音长久地在他的耳边回响,他的心似乎在跟着颤抖。他迫不及待地要离开这个不毛之地,低声对巩燕道:“找一个店住下。”
巩燕一路担心的脸此时加上了失神的目光,他左右张望一阵道:“前面有一家。”
四人来到店外下马,小儿早已迎了上来。
巩燕道:“要一间清闲的房子。”
笑道:“有,有,楼上有雅间,”一边又叫伙计把马拴好,领他们上楼。
吕平安此时上楼已无力了,直听得心脏跳得“咚咚”响,仿要要蹋出来了。紧接着一阵眩晕,他连忙扶着楼梯,几乎与此同时,木头抓着了他。
脸色铁青的巩燕弓身想要背他。
木头说着:“我来。”拉过吕平安背起,往上走。
小儿道:“是个病人,怎么不去就医?”
石头道:“正是去求医?不知南郭先生在何处?”
小儿道:“神医,他可难见了。”
石头道:“怎么个难见?”
小儿道:“每逢三,六。九,他才看病,而且只看上半天,这上半天又只是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还要分人。”
石头道:“哦,这么难见,他其余时间在做什么?”
小儿道:“怎么知晓,我又不是他的家人。”
石头问道:“他的家在哪儿?”
小儿道:“东御街西段……”
石头道:“谢谢!烦劳再端此开水来,我们休息一会儿再吃饭。”
小儿一边开门一边道:“要得。”转身下楼去了。
吕平安躺在床上,看着面前的两位前辈心潮起伏,他们的热心肠叫他感激不尽。他不知道自己何世修来的福遇着了他们。他们那股浩然正气令天地震撼,而他们就从不奢望回报,一个劲的帮助他,仿佛帮助他是他们的责任,而他一个微不足道的病夫,又有什么值得他们这样做呢?他感到欠他们太多。而此途险恶艰难,不知会发生什么难料之事。他真怕因此而连累他们,他知道多说无益,只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出意外”
伙计端来开水,巩燕接过道:“把这药丸服下。”
吕平安、接过这最后一粒药丸,揣度的明日命运如何?
木头道:“今日十几了?”
石头道:“今日十四。”
木头道:“那明日南郭先生不看病。”
石头道:“管他的,反正我们是必须要见到他。”
即日,他们起得很早,一路寻访,越过大街小巷,直到东御街,在两层高的楼阁前停了下来。房门紧锁,似乎这家人还未起来,木头上前敲了门,里面并无回音。;巩燕道:“待我进去看看。”一纵身上了围墙。
一个女仆正在屋里扫地,被巩燕的到来吓了一跳。问道:“你是何人?”
巩燕道:“我来求医,请问南郭先生可在?”
女仆一脸怒气:“不在,你是怎么进来的?”
巩燕道:“我是越围墙进来的。”
女仆道:“说得得意;这怎么可以,你快出去,不然我可喊贼了。”
巩燕急了“嗖”地把剑拔出来道:“他到哪儿去了?”
女仆吓着了,忙道:“我不知道,你可知先生三六九才看病。”
巩燕道:“就不可以改一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