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平安跪地道:“多谢前辈相救。”
石头扶起道:“不用客气,你们要到那儿去?”
吕平安道:“我们也为《武功之最》。
石头看了吕平安一眼,没有开腔。
巩燕道:“他中了毒,无药能救,要练习了《武功之最》的人,或他自己练习《武功之最》才能解除。”
石头道:“他中了毒,不能运功。”
巩燕道:“是啊!”
石头道:“可他怎么能练《武功之最》。”
巩燕道:“这就是《武功之最》的深奥之处,这也是我爹告诉的。”
石头道:“这此书看来确是一本奇书我们帮你们如何?”说着看过木头一眼。
巩燕道:“多谢前辈相助。”
木头笑道:“此书在那儿呢?”
巩燕道:“具体地说,是不知道。”
木头疑问道:“不知道?”
巩燕道:“我把经过讲给前辈听。”
吕平安道:“我来讲,”接着,就从西域鬼王那儿得到书讲到现在。
此时天色已是黄昏,巩燕催促投宿。
木头道:“那便到店里再聊。”
巩燕道:“回刚才的店,我们的马还在那儿。”
来到店里坐定,木头喊来了酒菜。吕平安只说:“不饮酒。”
木头道:“这是为何?”
吕平安道:“闻了酒气都不舒服,那敢下咽。”木头道:“毒王把你害苦了。”
此话似乎骂着了巩燕,吕平安只看见她脸色徒变,如同自己做错了事,正在经受惩罚。这令吕平安心疼,暗道:“没有你的事。”同时希望木头赶快闭嘴,急含笑道:“没什么。”
过一片刻,木头奇道:“吃这个呀!怎么也鸡肉也不能吃?”要给吕平安
夹菜。
吕平安只得道:“不能吃辣的。”
木头叹气道:“这毒王使你少了许多口福。”
吕平安侧头看见巩燕似乎要哭,忙道:“不要紧,慢慢就习惯了,其实辣的也没什么好吃的。”
木头喊上小二,倒来一碗白开水,要吕平安淘了吃。吕平安谢过,木头喝下一
杯酒看看左右无人,道:“看来《武功之最》并非就在苗可手中,可能另有其人。”
吕平安道:“还有谁轻功甚佳。”
石头道:“讲轻功,天堂派掌门人王容的轻功也不错,地狱掌门人阎海也不赖。”
木头道:“我想单从轻功上推测不合理,普天下之能人奇士太多。盗书之人应
在我们所不知的人中,他并非一定以轻功所取,用其它歪门邪术也说不清。但不论是谁,此人一定认识苗可,所以才栽赃她。“
石头道:“还会有谁。”
木头道:“不知她的嫂子会不会功夫?”
巩燕道:“她皮肤白哲,细皮嫩肉,不象是练武之人
木头道:“就看苗可有什么仇家?”
巩燕道:“不知,未曾和她交往过。”
石头道:“干脆明天我们去打听打听她的嫂子的情况,再看看有没有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