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羽遭此冷遇,现出不悦这色,但立即又换上关怀之情道:“可要吃饱,吃饱了好走路。”
巩燕道:“吃饱了”,又侧身道:“掌柜来算算多少钱?”
西门羽面露愠色道:“怎么要赶我下桌了。”
巩燕道:“不是的,我只是把钱给了,盟主慢慢吃就是。”
西门羽正色道:“谁要你付钱了?”
巩燕并不回答只问:“掌柜多少钱?”
掌柜答:“四两八钱。”
巩燕取出五两银子道:“不补了。”
掌柜道:“谢谢。”
武林盟主那里受过这等白眼,再也吃不下去,一脸冲满了怒气。但面对这个美若天仙的姑娘,占有欲迫使他使力把气恼往下压。随即,他又堆上了笑容,道:“好吧,这次你给。下次我来个。”
巩燕对吕平安道:“我们走吧。”
吕平安早想离去,见巩燕这么说随即动身。
西门羽没顾上自己,竟顾不得身份了,跟着说:“好吧,我们走。”似乎巩燕说的:“我们走。”的“我们”把他包括在内了。
路上,西门羽石似乎对自己的厚颜无耻的行径有所反省。只跟在二人后面,默不作声。而吕平安二人则象一对情人骑马游耍,虽无言语,他们的心却很默契,她们做得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怎样甩掉这个死皮赖脸的人,而她们的模样又仿佛没看见后面跟得有人似的。
后来还是西门羽忍不住了,上前搭讪道:“令尊……”。
巩燕一拍马屁,那马受痛,奔跑起来。
西门羽老羞成怒,叫道:“站住”,他的忍耐已到了极限。
巩燕回头道:“什么事。”勒了勒马疆。
西门羽厉声道:“你父女杀害了剑圣,我今日要为武林讨公道。”
巩燕呆着了,发不出音。
西门羽又道:“吕平安此人害了你师傅,你竟然和她私奔。此可是大逆不道,你良心何在?”
吕平安道:“她并非出手,此事与她无关。”
西门羽道:“是与否得到武林总坛再说。”
吕平安道:“没有她的事,不能带她走。”
西门羽狞笑道:“不给你啰嗦,给我走,否则……”
吕平安道:“这么不讲理。”
西门羽道:“讲理,赢了我再讲理。”言罢,枪已刺出。
吕平安一拍马屁逃出。同时拔出剑来。西门羽赶上前去便刺,吕平安急挥剑一挡。只震得手臂发麻。与此同时西门羽的小枪已刺向他的肩头,西门羽的枪很有妙用,即每刺出一枪实则是两枪,挡得了大枪,再难防小枪,西门羽又称枪王,吕平安哪里是敌手?“哎哟”一声捂着肩头跌下马来。
巩燕叫道:“平安”,赶了上来。
西门羽枪尖一指巩燕道:“还不与我走?”
巩燕只跳下马来问道:“怎么样?”
吕平安道:“不碍事。”
巩燕扯下衣角在伤口上包扎起来。
西门羽笑道:“快与我走。”伸手要拉巩燕。
巩燕一侧头,移形换影逃去。
西门羽骂道:“你这臭小子,我真恨不得杀了你,但我还要用你,杀了你那妞便永远消失了,她一定还会找来,哈!哈!哈,你快起来。”
吕平安那里肯起身?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西门羽叫道:“快起来,不然老子杀了你。”
吕平安仍然未动一下。
西门羽怔着了,但见吕平安满身是血,只得跳下来,又忍不住嚷道:“还要老子伺候你,将吕平安抱起,狠狠放到了马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