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第二日,吕平安病情加重,气短,心脏疼痛,头昏得连说话也没得力气了。而那外伤,虽疼痛难当,但和以上的病情相比,那是微不足道的。
西门羽道:“还想装病。”
吕平安连头也抬不起来,只俯在马背上。
西门羽看了半天,道:“好吧!你不想活,我也懒得带你了,我这就送你上路”言毕,举起长枪。
猛然一个“慢着”的声音传来,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站在跟前,不知她从何处而至?此速度之快叫人难以置信,但西门羽道顾不得佩服此功夫。而把惊呀的眼光放在那超凡脱俗的容貌上,那美丽绝伦使西门羽难以把头挪动一下,恨不得把眼睛落在其身上。
良久,西门羽笑道:“我知道你定会赶来,果然不出所料。”
巩燕道:“我当然要来。”
西门羽正要开口,却听得马蹄声由远而至,不觉收住口张望,只见木头、石头赶到,西门羽道机灵灵的打了个冷颤,继而又稳住身子摆出武林盟主的派头,声音变成傲慢,但细听又夹杂着怯弱,“你们可是木石双头。”
“不错”木头答道,声调也是硬邦邦的,明摆着,针锋相对。
西门羽又道:“到此何事?”那神态就象正坐在武林盟主的宝座上。
“没事,路过此地。”木头故意逗道。
“你们想怎么样?”武林盟主神色慌张起来。
“你走你的路,我们走我们的路,互不干扰”木头不冷不热道。
西门羽愣住了,不知木头说的是什么?当看巩燕对吕平安关怀倍致的目光。才想到木头说的“我们”把吕平安包括在内了。
但由于这么一楞,西门羽感到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损害,随即恼道:“得问问我手中的枪答不答应?”
木头道:“那就试试吧!”
西门羽道:“你不怕我杀了你。”他还想最后一次以威胁取胜。
木头冷冷叫道:“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呢?”
西门羽叫道:“接招,我就不信……”话还未说完,枪已刺出。
木头并不躲避。然而西门羽感觉自己刺中了泡沫,明明见着刺中,却是有力没有使处。大惊之余,忙用力拔枪,只是那枪尖已被死死夹着,怎么也拉不动。忽然木头用力一推,西门羽把握不住重心,跌下马来。
武林盟主哪里受过这等羞辱,又持枪横扫过来,却被木头一把拉着,顿时二人呢教起劲来。木头忽又放手,西门羽向右窜了几步。
这时,西门羽意识到的处境,再已顾不上什么?忙飞身上马,一拍马背,飞也似的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