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王道:“那你说说还有谁能开此柜?”
苗门道:“这个,我不知。不过,那东西不是我做的。”
毒王道:“那我问你,谁爱化痰?”
苗门身子颤了一下,道:“这个,怨我不能相告,此人不是我的敌人,也不是我的朋友,但要我告诉你,却是不可。”
毒王冷冷道:“你不说,知道后果吗?”
苗门正色道:“我知道你会杀了我,但我死也不说的。”
本要发怒的毒王怔住了,改口道:“他值得你这么做?”
苗门道:“你我素昧平生,更不值得要对你说。”
毒王怒道:“你一定会说的。”说着举起了手掌。
苗门猛地一跃出了窗外。毒王也一跃出了窗外。苗门使的是踏雪无痕轻功,怎奈毒王的移形换影绝顶轻功,刹时,挡在他的面前。
“哪里走?”毒王喝道。
苗门知逃不掉,只好站定,毒王狠狠道:“你说不说?”
苗门说着:“我说。”猛地往地下一掷,在“砰”的一声后,一股浓烟升起。毒王立即屏住呼吸,待到烟消之时,已不见了苗门的身影。
此时,巩燕,吕平安赶了上来。巩燕道:“爹,怎么样了?”毒王道:“没事,让他给逃了。”巩燕道:“他可有师兄弟?”毒王道:“这谁知道!”巩燕道:“那我们还是到常春县去睢瞧。”毒王道:“正是,也许那是他的老窝。”
次日,她们即到了常春县。今日正值赶集,街上热闹非凡,一个卖膏药的地摊前围满了人。只听得里面喊道:“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什么关节疼,腰肝疼,风湿麻木,一贴就灵……”
吕平安忽看见一个小偷伸手到另一个人的口袋里,低声对巩燕道:“有小偷。”
巩燕把手放在嘴边轻轻“哨”了一声。待到小偷得手后,要溜之时,巩燕疾步上前抓住了他。道:“你好大胆,竟在光天化日之下盗别人的东西。”
小偷初时还傻了眼,后见是个女流,猛挺起胸膛道:“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盗别人的东西,你乱说,我可不绕你。”说着,捏起拳头。
毒王上前道:“怎么过不绕法?”
小偷打量了一阵毒王,软下来道:“我要告官,她诬陷我,并要公开向我道歉。”
毒王道:“你可许我搜身?”
小偷道:“你凭什么搜我的身,你又不是捕头,你有什么权利?”
毒王道:“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小偷道:“你要怎样?”
毒王上前一把抓着他道:“去见官。”
吕平安心说:“你这无赖,杀了人,官府未抓你,你倒要去见官。”此时,小偷另一只手捂着被抓着的手,脸色由白变成红,那疼痛牵动着嘴也变了形,叫道:“放手,放手。”
毒王道:“还不交出来?”
小偷忙道:“我交,我交。”
毒王松开手,小偷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包,巩燕接着,道:“是你的钱包么?”
掉钱的人喜道:“是,是,多谢,多谢!”
毒王道:“还要去见官么?”
小偷哀求道:“不去,不去,下次不敢了。”说着转身,溜之大吉。
毒王道:“慢着。”
小偷回头道:“什么事?”
毒王道:“向你打听一个人。”
小偷道:“是谁?”
毒王道:“那边说话。”
说着带他至墙角道:“苗门在哪里?”
小偷道:“他已死啦!”
毒王奇道:“昨日还好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