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王望了女儿一眼,现出无奈之状取下了药瓶。但又感到太没面子,于是现出生气的样子,提高声气道:“给你。”
巩燕接过倒出一粒递给吕平安后,揣进了怀里,吕平安愣住了;她是嫌每回问毒王要药麻烦呢?还是喜欢我?须知,要最亲密的人才这么做,她干吗不把药瓶递给我,让我自己揣呢?她是怕我保管不好?她知道我不便开口向毒王要药。只是她这么做也太想得周到了。她的各种行动表明,她对我应是有心的。想着,吕平安心里一阵狂喜。但真是这样的么?吕平安又对自己提出了疑问。不觉侧眼望去,巩燕正不快不慢地走她的路,和平日没有什么两样。吕平安又呆住了。但他感到爱火正猛烈烧着他。旁边的美丽的身影今他那么着迷。她所有的动作对于她,都有强烈的吸引力。而且此吸引力是那么大,使他失去防御,他甚至感到不能控制自己。他急不可待想向她道出自己的爱恋。
巩燕侧头问道:“你今年多大?”
吕平安定了定神,心里一阵暗喜答道:“二十岁。”
巩燕喜道:“属鸡的。”
吕平安含笑道:“正是。”
巩燕道:“我们是同岁,你几月的?”
吕平安道:“七月。”
巩燕笑道:“那你得喊我姐姐。”
吕平安心里一凉,他实不愿他们是这层关系,却只能道:“你几月?”
巩燕道:“正月。”
吕平安相信她说的是真话,但由于心里有些不舒服,便说道:“莫骗我。”
巩燕道:“去问我爹。”
吕平安哪里肯问,只说:“我相信你,还不行吗?”
巩燕高兴道:“我可有一个弟弟了。”
吕平安听着些话,心里涩味翻涌。却又不可表露出来,把目光转向远方,又恐巩燕识破。只说:“叫姐姐多别扭。”
巩燕笑道:“叫惯了就不别扭了,你以后可要听我的话。”
吕平安本想赌气说:“不听”道出来的却是:“当然听从。”
巩燕道:“这就对了,不枉我疼你。”
吕平安听着更气了:“原来她那样对我,只是把我当小弟弟看待。”
嘴上只能道:“感谢姐姐一路上的关照。”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够真诚,当说完后,他察到了这点,跟着淡淡地笑了笑,以弥补他表情的不妥。
巩燕道:“你要谢我,我可不管你了。”
吕平安不知此话是真是假只好笑道:“那好,不谢,不谢。只要你不怪我就行了。”
路过一家饭馆毒王道:“进去吃过饭再走。”这时一个身材瘦小,衣着华贵,贼眉鼠眼的人从饭馆里走出。毒王一眼就认出了他,不由呼道:“苗门。”苗门转头瞪着一双醉眼看时,不禁脸色骤变,“毒王”他惊出了声。接着又道:“巩大哥找我?”
“正是”毒王道。
“有何事?”苗门小心问道。
“此地不是说话之地,我们进去吃过饭再说。”
“使得。”苗门做出爽快的样子。
说着,他们向馆内走去。里面桌子倒不少,只是没有人吃饭。毒王随便坐到一张桌前,喊道:“上菜。”他早已饿了。店家先提来一瓶女儿红,毒王自己倒了一杯,又向苗门盛酒。苗门本想推辞,但看着毒王快就要发怒的脸,只好接下。片刻,店家上菜来。酒过两巡,没有人说一句话。但这正是无言的战争。苗门的脑子从未停止,思虑这个问题:“毒王到底找我作啥?”
他不时偷看毒王,想得到答案。毒王除了心事重重的冷酷外,就是劝他吃酒。这使他越来越紧张,甚至怀疑这酒里面是不是有毒。又思毒王把他灌醉后会将如何如何……。毒王似乎正用这无言的方法让他更加恐惧。又似乎的确难以启齿
苗门实在蹩不了,鼓起勇气道:“巩大哥,找在下有何事?”他说这话时浑身都冒汗了。
毒王低声道:“你可见到《武功之最》?”
苗门奇道:“没有,不是江湖传言,你得到了吗?”
毒王桌子一拍,怒道:“什么,我既然得到了还问你?”
苗门吓慌了,急道:“没得也就算了,那只是江湖传言嘛。”
毒王又压低声音道:“皇宫里也掉了夜明珠,能开此锁只有你,这你如何解释?”
苗门道:“普天之下,能人奇士多的是,我只是名声在外,什么事都怪在我的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