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命!”门口的守卫,齐齐呐喊,传入安语婧的耳畔,凄楚的笑了。
身子无意识的蜷缩成一团,鼻尖酸涩的厉害,心里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揪住了似的,痛的眼泪都出来了,痛的整个神经都开始麻痹了。
她想,他们是回不到从前了,回不去了。
自从那一次开始,他就再也不从信过她,以后也不会再信她了。
那样的认知,令安语婧哈哈大笑起来,晶莹的泪水不知不觉爬满脸庞,心底那撕裂般的痛苦,无时无刻不再折磨着她,啃食着她的神经,吞噬她的意识。
接下来的几天内,揽月苑,一波又一波的守卫,来来回回的替换,把守的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房间内,圆桌上的精致食物,早已冷却,原封不动的搁置在那里。
床榻上,安语婧面色憔悴,双手环住身子,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也不动,浑浑噩噩的,分不清白天昼夜,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不问世事。
这几天,除了到点送膳食过来的云竹以外,安语婧再也没有看到第三个人。小纯然也没有来过,怕是听了命令,不让过来了吧。
偶尔,她会抬起头,看到门外的那一幕时,总是会自嘲的笑笑。
看来,他是真的恨死她了。
只是,他用的人是不是太多了一点,她一个女人,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多的人来看守。
这一天,浑浑噩噩的下了床,触及到云竹给她解闷的古琴,安语婧苦涩一笑,放在桌前,手指轻轻一动,音律乍然响起……
琴声悠悠响起,空灵又悦耳,却夹杂着浓浓的悲伤。
泪水模糊了安语婧的眼眸,缓缓的滑过脸颊,悄悄的掉入冰冷的琴弦上,溅起一点点晶莹的水滴,沾湿在那一双白皙的玉手上。
然而,手指没有停歇,悲伤的琴声,依旧在继续,却不再顺畅,一曲下来断断续续的,七零八落的,挥之不去的凄凉……久久的回荡在揽月苑的上空……
心,寸寸破碎,不再完整。
她不知道的是,有一道颀长又冷漠的身影一动不动的站在府邸的某个角落,沉默的听着她那一遍又一遍的带有浓浓悲伤的琴声,一次次的心痛,却又一次次的狠心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