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中,感觉有人往我脸上温柔的抹着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我似的,是我的错觉吗?还是我已经安全获救,回到楠的身边了?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我好想他,发了疯的想他,整个思想都在想着他,他深深地占据了我所有的思想,我想他想到快要发疯了,就连昏迷中想的都是他!我猛然地眼开眼睛,好希望看到他那张帅气的面孔。
真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印入眼帘的,居然是他!紫芸的那个治男人!
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什么样的人进什么样的门,紫芸这里的全都是丧尽良知的大色狼,紫芸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色女!
我猛然地从**一跃而起,目光怒视着他,“滚开,我不需要你们的假惺惺!”
他一脸有趣地盯着我,不慢不条道,“我真没想到一个伤痕累累的人脾气还这么大。”说完他的魔手竟然向伸过来,我一个闪避,闪开了。
我警惕地盯着他,惨叫道,“你想干嘛?”
他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干嘛?难道你以为我要占你便宜不成?”
真是吃狗屎长大的,我气愤地瞪着他,“总之你们都会千刀万剐,下地狱就是了!”
他竟然有点儿啼笑皆非,“我在帮你上药,快躺好!”
我才没那么笨呢,赶仅往墙上缩去,双手捂着脸,声音开始颤抖道,“该不会是要上毒药吧?天,紫芸是不是恨不得我毁容她才罢休?”
他竟然扑哧笑出声来,“你瞧你现在那张脸跟毁容有什么区别?满脸都是伤,鼻青脸肿,额头割伤,嘴唇是伤,到处都是伤,再不上点儿药就真的全毁了。”
“这还不都是拜你们所赐!”说完,我还是禁不住伸手去摸我那张脸,碰到的都是疙瘩,要不就是伤结疤,这些人真是该死,死了被打下十万八千层地狱都不过分!
“好了,快过来,我帮你擦药。”他柔声道,就像哄个小孩似的。
我怀疑地盯着他手里拿的药水,“哼,你们可真是会装,一个害人,一个救人,想要害我明目张胆放马过来好了,反正我的心已碎,你不用演戏演得那么辛苦!”
“你!”他显然有些愤怒了,“你再不躺下,就别怪我不择手断了!”
真的是火啊,火!火!好啊,要把我毁容是不?我就要你先毁!反正横竖都是死,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好了。
我故作顺从地躺下去,眼睛可是从没离开过他手里的那瓶药水,谁知道是什么鬼药水,肯定是集世界上最毒的毒药炼制而成的!
眼看他就要把那药水往我脸上擦来了,我一个情急,赶紧抢过他手里的那瓶药水,迅速往他脸上泼去,不偏不正,正好全洒在他的脸颊上!
真是太万岁了!就连老天爷都在帮着我!
不过高兴之余我肯定是要遭殃了,他一脸愤怒地看着我,一张脸全都变成了黑色,我才不怕呢,反正人世间最另人心碎的事情都已经体验过来了,这会儿还有什么好怕的?
“哼,想毁我的容?没门儿,这会毁了你自个人的容吧!”我得意地凄笑起来,高兴的泪水不断溢出,“这叫做报应,报应!”
“你!”他那张黑了的脸变得更加恐怖了,扬起手来,我知道那一巴掌是躲不掉了,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精神,“打吧,打吧,反正你已经毁容了,我真高兴,真是高兴,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这一秒死去也算是值得了,哈哈……”我笑着笑着更多的泪水又从眼角溢出。
“你简直就是莫名其妙,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不理你了!”说完,愤然离去。
呵,真是见鬼了,他……他竟然来跟我说他是好人?真是太他妈的荒谬了!
我俺着面在**痛哭了起来,泪水流进我那受伤的双手里,流入那些伤口,更痛了,我的额头,我的鼻子,我的嘴唇,我的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包括我的心,全都痛了,痛到碎了!
我知道我毁了他的容,紫芸肯定不过放过我了,说不定等会她就要把我折磨到死才甘心了,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死亡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可怕的,因为我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只是这辈子再也无法见到楠,我真是不甘心,不甘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