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海外重生(1)
我仿佛在空中漂浮了好久,身体轻盈如一片羽『毛』-----原来这就是天堂,真希望永远这样沉睡下去,永远不再醒来。
睡了很久很久,我终于张开了眼睛,『迷』『迷』糊糊茫然四顾。
眼前是一片宽阔蔚蓝的大海,天空明朗、海水静谧,悠长的海岸线将天空与海面分割成浅蓝和深蓝两『色』,不远处有一座巍峨的山峰,山脚下的平地里盛开着大片大片绚烂夺目、热情如火的金黄『色』油菜花,。
灿烂的阳光照『射』在我身上,耳边传来浪花哗啦啦拍击礁石的声响,暖洋洋的和风吹过我的脸,痒痒的、舒适温暖的感觉,就像小时候躺在妈妈的怀抱里,没有烦恼、没有忧伤、也没有伤害和背叛。
所在之处是临近海湾的一座小岛,绝美的自然风光如诗如画,附近种植着一片绿油油的麦苗,还有一间小小的石屋,屋外晾晒着几件蓝『色』和粉红『色』的宽大衣裙,却不见半个人影。
难道这里不是天堂?难道我这次又活下来了?又穿越了一次?穿越到了鲁滨逊漂流岛?
我确定自己还活着。
举起手,中指上的铂金指环犹在,上面镶嵌的钻石却已不翼而飞。或许正是顾翌凡赠我这颗钻石暗中起了意想不到的作用,在我每次临近死亡边缘时,让我的灵魂能够不灭,借助穿越时空而侥幸存活下来。
这个小岛似乎是个可以安静度日的好地方。
石屋内有几件简陋家具和炊具,几乎可以用“原始”二字来形容。
所有的东西都是原木或者石头所制,一张小石**铺着深棕『色』苇席,地上摊放着编织到一半的苇席,石桌上有一枝木头焚烧而成的黑炭笔,桌上有一行字。
在w大我学过一些简单的韩语,这句话是 “生日快乐”。
今天是谁的生日?这句话是谁所写?我现在又是谁?
石屋内的大木桶中盛放着清澈透明的淡水,我走近木桶,水面立刻映『射』出一个肌肤莹洁、面貌娇艳动人的少女倩影。
她面容竟与唐蕊有**分相似,眉心有一个淡胭脂红『色』的小小圆形印记,深入肌肤纹理,长长的头发编成两根麻花辫垂在胸前,身上穿着红黄相间的韩服,胸前系着一朵粉红『色』的大蝴蝶结,身材体态几乎与唐蕊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那个天生的红『色』美人胎记,我会以为自己依然是唐蕊。
忽然听见屋外有人喊道:“(元妍、元妍)!”
元妍,似乎是我附身少女的名字。
我走出石屋外,一个四十来岁、衣着朴素的中年朝鲜男子从一艘小船上急冲冲走过来,他的语速太快,我并没有听清楚他唧唧呱呱说些什么,站在门口看着他。
他见我不说话,越发着急,指指那艘小船。
小船上迎风而立一个身着华服的朝鲜男子,明眸黑亮似点漆,辫子用黑『色』绸缎编结,头上一根琥珀镶嵌成的白银簪,衣服团领系黑『色』绸缎镶成,白『色』短上衣外套坎肩,宽大的白『色』长裤边绣着红『色』宗彝图案。
朝鲜自古有“白衣民族”之称,白『色』象征着纯洁、善良、高尚、神圣,是他们最喜欢尊崇的颜『色』,这男子的服饰正是朝鲜贵族平时喜欢穿的样式,
他手摇折扇,并没有下船,用韩语缓缓问我道:“你可以回去了吗?”
这句话我听明白了,跟他回去?情急之下,我赶紧摇了摇头。
那中年男子面『露』惊讶之『色』,说道:“你怎么能这样?”
华服的朝鲜男子似乎也很意外,对我说:“跟我回家。”
我正要反问他:“我为什么要去你家?”
他收起折扇凝眸一笑,我还没完全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他抓住了手腕带到了船头。我习惯『性』地想甩开他,却不料这个柔弱的朝鲜少女不像唐蕊那样身怀武功,竟没有半点内力,整个人被他牢牢捉住,动弹不得,我用汉语尖叫道:“放开我!”
他眼睛里微带惊讶,也用汉语说:“我以前不知道,原来你也会说汉话!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同意你回家来看看,可是你不能不回去,父亲如果知道一定会罚你。”
原来那少女是大户人家的婢女,我说:“会说汉话很奇怪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