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鹰也不多说,横身撞进寺门,把守在台阶上的二十多和尚那里竟得起他这一撞,立时摔倒一片;有眼尖的黑社会小弟认出赵鹰,还不敢确定,看他先收拾了守门的和尚,发一声喊:“光头龙派高手来了,大家冲。”
“呼!”的一阵乱,假和尚们立即精神起来,跟着白衣飘飘的赵鹰就冲进寺院。
有组织的与没组织的就不一样,赵鹰如刀尖直插,在前面领路,身后渐渐把黑社会聚集在一起,当真是所向披靡。
刚到大殿前广场,前面又出现了三十六个和尚,十八个拿棍在前,为十八棍僧,十八个空手在后,为十八金刚;他们摆下两个大阵让假和尚闯。
这年头,谁还傻得讲什么江湖规矩?赵鹰迈步前行,千余小弟紧跟其后,立即淹没了源惠大师重金从宝莲禅寺请来的“高手”。
十八棍僧水平颇高,知道挡不得,立即转身跳出圈外,可怜他们身后的十八金刚正在摆酷,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人群淹没了。
大殿内怎么也进不去那么多人,赵鹰回头看看跟随自己的千多小弟,也感觉热血沸腾,看着从人群中爬出去的十八金刚,看着有些小弟手里抢来的的黄宝书,又有不忍,他可不象洛桑,不想伤人太多。
“大家听着,只围了这大殿就是头功一件,里面的事情大家不要操心,不让和尚进去就行。”
众小弟答应一声,立即散开。
殿门被赵鹰推开,闪身进去后立即跃起;门两边果然有和尚偷袭,只是赵鹰已经站在大殿的最高处,如来佛祖的头顶。
大殿里和尚以为来的是洛桑,都戒备起来,看到是个陌生和尚,一边是怕一边是惊,人家表现出的实力太惊人,比洛桑也许差不了多少。
赵鹰凝神看看大殿里状况,却看到一个熟人悲天和尚。
正微笑的悲天和尚冲他举手施礼,赵鹰只好还礼,这个时候,他在这里干什么?“阿弥陀佛,请问师兄来自哪里?到此有何贵干?”殿中围困这龙五一伙的九大神僧中的一个开口了;“老衲释仁,灵山寺护法僧,请师兄讲明来意,您也看到了,这里没有伤人,既然穿上袈裟就是一家人了,有事情还是慢慢说的好。”
“小僧空海,来化缘,只要把那地藏菩萨像给我们静佛寺供奉,一切都好商量,我们出点香火钱也可以。”
“空海,与里面的空空师兄是一处的了?” 灵山寺的主持明信和尚从殿角闪出:“静佛寺自己的佛像要自己化来,怎么化缘到自家庙里了?”赵鹰正想答话,屋顶处飞沙走石,大殿中云雾缭绕,风住时,半空中出现了一个漂亮的神仙,这神仙穿一件湖蓝色僧衣,缠一条缠金丝镶美玉的腰带,光头玉面煞是精神。
看到这神仙,九的神僧包括明信和尚立即跪倒,高呼灵山神佛匍匐在地。
来的正是灵山神佛王子厚,他也认识赵鹰,这次被洛桑召唤下来,就是为了收服灵山寺的九大长老。
赵鹰走后,洛桑才想起王子厚,那九大神僧本事不小,能收到静佛寺当护法总比禁锢到黑玉扳指里强,就快速找傲山澈将军将军下来。
借助八宝玲珑瓶,洛桑也能知道赵鹰那里的情况,现在,八宝玲珑瓶就是“贪婪鬼”的代名词,能不用尽量不在凡人身前展示,只要露面就必须让见过它的人闭嘴,最是麻烦。
如果王子厚能办成这件事情,总比来硬的强。
几百年来,王子厚在香港修炼九孔金鱼,庙里的香火最是灵验,灵山寺沾着他的光,和尚也容光;那灵山神佛一出现,却伫立在赵鹰身边,明显与他是一起的。
和尚们虽然拜佛,真信这个也没几个,看到霞光缭绕、宝像庄严的王子厚,都震慑与他的威名拜服在地,连龙五等一帮假和尚也知道神仙显灵了,他们拜得更是虔诚,都是五体投地。
王子厚来之前还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那洛桑有请,自然竭尽帮助,知道洛桑要在香港为阿秘特佛修庙本也高兴,灵秀峰自从有个阿秘特佛后,名声更响,王子厚也跟着沾光。
但知道洛桑让人来庙里化缘还是化尊佛像回去,心里也别扭,他的灵山庙就是被洛桑给拆了,怎么着也不会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