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洛桑说,可以在新庙里为他重塑金身,让他陪在阿秘特佛身边做为护法金刚,王子厚立即什么都答应了,能拜个真佛为师,还是护法金刚,比只有虚名的灵山神佛强多了。
“空海师兄是为佛门一件盛事而来,也许大家不知道,尊者阿秘特已经于年前功德圆满,成就佛身;为了供奉阿秘特佛,各个寺院本该互相帮忙。
这般推阻是为何来?岂不闻佛门广大愿者进来,只要披上佛衣,还说什么真假?各位本佛门修炼多年的高僧,执着与真假本就过分,妄分你我怎体现我佛普度众生的慈悲心怀?一张戒牒能说明你是佛门中人,那没有戒牒的想要修行就要看你们的脸色。
咄!你们这些和尚念的什么经?拜佛拜的我佛的慈悲心肠,不是这臭皮囊,不明白这点,空读佛经万册也是惘然。
我灵山寺僧众,怎么也与这样的和尚为伍,没的玷污了本坐的烟火。
这次不罚你们,今后好生与静佛寺合作,本坐已拜在阿秘特佛身前为护法金刚,灵山寺众,在静佛寺为我重修金刚像。
走也!”王子厚耍了通威风,伸手在虚空里点化几下,九大神僧跳跃几下都升起在半空;大殿里忽然香气四溢,众人心神皆醉时,空中响起三声钟磬之声,光芒一闪,灵山神佛渺然而逝,这时,那九大神僧才跌坐在地,各自闭目养神,修炼刚得到的体验。
到底是神仙,知道虎头豹尾的重要,开始的威风,收场更是玄妙非常神圣庄严。
众和尚也不分真的假的了,抬头看时,连那白衣空海和尚也消失了,都向空礼拜不停。
殿门大开,黑社会小弟们看到,龙五与那些大和尚们神情恭敬的步出殿门,身后是那九大神僧托举着地藏王菩萨的黄铜法身。
在众人注视下,缓缓步下石阶,走到寺外安放在龙五早准备好的大板车上。
真假和尚们中开始流传刚才大殿内的事情,信不信佛的都恭谨起来,再没人争执,都静静跟随着安放佛像的板车,也不用司机开,推着上路,高颂着阿秘特佛的佛号,顺青马公路往静佛寺去了。
记者们正准备拍些刺激的场面,没想到事情竟如此安静的结束,这些黑社会小弟若被洗礼般,再没半点嚣张。
大家知道里面一定发生什么事情了,就又一次拿钞票探听消息。
这次却碰了壁,昨天看到一百港币才开口的黑社会,看到五百港币竟视而不见。
有大电视台的,腰板到底硬朗,甩出张五千大钞;还是那句话,见钱眼开,终于有人受不了**还是说话了,这一来记者们开始炸了,大白天神仙显灵,这个新闻比香港岛的丑闻还来的刺激。
任何一件事情经过三个人口,一定会变味,这是经反复论检验过的。
黑社会里传的就更邪乎了,又说阿秘特佛驾着金光来显灵,震服了大屿山的佛界高人,有说阿秘特佛带者灵山神佛一同显灵,要求今后灵山寺归于静佛寺门下,威风了几百年的灵山神佛现在是阿秘特佛的护法金刚。
这些都是有鼻子有眼的,没鼻子没眼的就海了去了,三天内至少出现了六、七十个版本;都惯以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标签,就如《阿含经》的“如是我闻”一样。
这三天里,洛桑老实的呆在浅水湾别墅里,活动范围极其狭小,最多和从北京赶回来的吴帆小姐拍了几条宣传片,与陪同吴帆小姐一起来的舒月小姐在沙滩上散散步,还是转圈。
与阿卜杜拉王子一样,里威尔子一见到舒月,立即惊为天人,看到吴帆小姐,又一次迷了眼,这次,两个王子分好了工,一个进攻舒月,那是里威尔子;阿卜杜拉王子在舒月那里碰过钉子,这次开始对吴帆小姐暗下功夫。
洛桑收集美人的本事,让两个王子佩服了又佩服;当两位美人离开时,让两个王子郁闷了好久,相对叹息;通过这个缓冲,两个王子的关系奇迹般的拉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