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相当于与我们站在同一水平上的“人类”,是一个完整而又被上帝眷顾的种族,我们不该未经对方同意,粗鲁而暴力的把它们抓回来,然后又很抱歉的把它们运到手术台上,在尚未弄清麻醉剂是否管用的情况下割开它们的皮肤。
但和以往一样,项目负责人布莱克上校公式化的语气令我们这群科研者毫无反抗的能力,而且我们也早已签订协议,一旦违反,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触这个震惊世纪的新闻,因此,我没得选择,愿上帝宽恕我。
按照布莱克上校的说法,我们需要弄清它们的族群特征,身体构造,特别是弱点,越详细越好,看布莱克上校的模样,好想他恨不得找到对对方一击毙命的死穴。我们都没有理会他,专心于自己的解剖实验。
事实有些出乎预料,它们那层坚固的外壳介于生物和非生物之间,没有任何神经网络,更像是海边钻进某种被遗弃贝类体内的聚居生物,又或者类似人指甲作为皮肤的附件,起着保护作用。
我握着锋利的手术刀,尽量让自己的手不要产生任何一丝颤抖,但刚接触它皮肤的那一刻,撕心裂肺的叫喊把我们全都吓了一跳。事后才发现麻醉剂对它们也起作用,但没有注射到正确的位置。
罪恶啊!它们的表现让我感觉像是在手术台上解剖一个活生生的人类,我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做下去,但手术室外是布莱克上校阴沉着的脸,恐怕我们没得选择,军情局铁定要破开一个活生生生物的身体,去研究它。
我不愿多说,以视频方式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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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取十个文件中的第四个/
联盟322年,08月10日
解剖它们的事情告一段落,这短时间内我内心一直充满着罪恶感,几个同事也是,我们之间交流的时间越来越少,更多时候是不愿说话。我不知道我们做的对不对,或者军情局这么做会不会引发危机?
毕竟活着的外星友人依旧有三十六名,最近有一个情绪似乎起伏比较大,我查阅了一下记录视频,被我们解剖的那位从救援回来到它离开的那一刻,一直都与它呆在一起,也它俩是好友,也许是情侣。
我不愿再想这些感性的东西,努力让自己麻木下来,专心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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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322年,09月12日
也许我错了。国家和个人的想法总会相悖,杜飞博士最期待的种族平等友好交流始终没能实现,我不知道它们渴望外交和和平与否,但最近人类所做的一切令人心寒。他们在拆解它们的飞船,搜寻着每一样能够使用的东西,完全不顾真正主人的感受。
而布莱克上校再次给我们,确切的说是杜飞博士一个任务——与他们交流,破译语言,更进一步的了解它们的文化、社会,特别是科技方面。我觉得前面几点可以忽略,军情局就是奔着科技而来的。
但又能如何,最近几天我们都在进行最初始的语言交流,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时,双方手脚棍棒一齐上阵比划的过程,很繁琐和无趣。但杜飞博士似乎乐在其中,他指着一个椅子,说“椅子”,然后再次指着另一个椅子发音,最后到他指椅子时,对方也同样喉部震动,发出某个音节,被语言学家记录,并为“椅子”的外星语发音。
期间,我想过,如果它们说的不是“椅子”,而是怒骂着“傻蛋”之类的话,不知道杜飞博士的脸色会有多精彩?
但有一点相同,他们都不主张对方从人类这边获取太多的科技信息,从开始到现在,它们从来没有见过类似于掌上电脑和投影屏幕之类的。我清楚军情局的打算——以最小的代价获取对方最多的知识。
交流一开始就建立在不平等上,这恐怕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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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323年,02月06日
我们将尽半年的时间,终于初步了解对方的语言。
它们有很多方面与我们相似,包括社会结构,科技倾向,但它们的科技明显比我们高,据武器研发组的同事说,他们从飞船上取下许多类似于“武器装备”的东西,但研究半年去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只知道它们在死光武器方面的技术非常高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