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期间,军情局大力投入的结果只是换回一种电容器的技术,不过也令不少热衷与这方面的专业人员高兴得合不拢嘴,毕竟这方面的技术无论是对电磁炮还是对跃迁电容的充能速度来说,都是一个突破。
上头发现这点后,加大了投资的力度,并且让我们这群专家尽可能的从它们嘴里获取更多的知识。同时,最近几天基地都在升级安防措施,从原先访问的三道认证变成现在的五道认证,听小道消息说还准备让我们彻底与外界隔绝,直到弄出成绩为止。
这不是好消息,军情局对它们重视程度的加深,也意味着它们今后将会更加难以重获自由。杜飞博士昨天遇到它们其中一个人的询问。“卜啦”是一个成年期外星生物的名字,严格来说,在它们的认识里,这只是族群的代号。
也许它们记忆力惊人,能够记住每一个面孔。但重点是“卜啦”的提问,它问它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够回到自己的飞船上。大致意思就是这样,不过杜飞无法回答它,我们也无法回答。
我不想残酷的告诉它,你们的飞船早已经被我们拆了成了指甲大小的碎片,而回家之路,更是渺茫无比的奢望。而你们,更是成为我们人类获利的工具,只是工具,而不再会站在平等面上。
从一开始我就错了,错在把人心看得太过单纯,也许多年的埋头科研令我越来越无法认清这个社会。
/结束/
/读取十个文件中的第七个/
整理:联盟322年07月至联盟332年07月
记录人:吉姆·琼斯
这是发现“犹帝人”的第十年。回想这十年的心酸道路,我早已经是罪孽深重。但身为一名科研工作者,我必须要保持对待工作的严谨态度,不能存在任何一丝偏颇,也许被我的上司看到这些记录会令我面临牢狱之灾,但我不想其骗自己的内心。
三百多次的实验记录被我用一个星期的时间整理,算是一个总结。如同我最开始告诉过自己的,他们从来就没打算放过任何一个犹帝人,一开始就已经触发矛盾,它们也很聪明的尽量避免,但人类需要的是科技,能够瞬间杀死千万人的科技。
这是永远无法避免的矛盾。
从一开始双方的互相交流,杜飞博士认为,犹帝人是建立的是与曾经人类氏族社会相仿的社会团体,但明显更高级,发展过程中也没有演变为严重的阶级分裂矛盾,也许这是它们与人类最本质的区别。而一个氏族划分也是泛泛的,某些甚至能囊括数十亿的群体,分由选出来德高望重的代表参与社会管理,它们无时无刻都在保持着社会的繁荣,也一步步跨出自己统治星际的脚步。
不过我不喜欢套用人类古老的概念,它们在我眼里更像是一群选民,而德高望重的头目则是被选举出来的“议员”,“议员们”参与社会管理,发布命令,或者发动战争等等,不过它们从没提及过族群间的争斗。
它们在这个过程都表现得比较温和,也许是自诩高等,它们不会对过分弱小的文明动手,只会与威胁到它们的文明争斗,更像是某群正义的侠士。也许是它们欺骗我们人类的,毕竟期间出了一档子事。
布莱克将军,是的,他晋升了。他为了达成上头的命令,在多次交流无果的情况下,他居然暗地里抓几个犹帝人作为威胁,在几个年纪不较大,充当领袖的家伙面前杀掉一个挣扎着的犹帝人。
这也许是最容易表达意思的主意,事实上,从这开始之后,它们妥协了,但我再也无法从它们的举动看到友好。年轻的四号问过我一次:“我们之间会是朋友吗?”,我没来得及回答,年纪大的长老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对,哪有把朋友囚禁起来不断逼问其钱财的?
但我不是外交官,我无法干涉这些事情。期间得到关于生物方面的进展非常少,我们尝试过几次*繁殖,也弄出与它们一样蓝色表皮,四只眼睛的“族人”来,但全都被它们排斥,不过在第七次试验后,它们接受了那些特征与它们一样的族人,犹帝人的数量最多时增长到两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