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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双姝共侍(上)

“贵妃不必多礼,”完颜平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放缓的温和,却更显得虚伪,“这几日事务繁杂,没顾得上去看你,心里可是惦记得很。”

李月娥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完颜平,准备回话,然而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了房间内部,然后猛地定格在了那张凌乱的大床上——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以极其不雅的姿势瘫软在那里,双腿似乎还微微分开着,最刺目的是她头上套着一个粗糙的深色皮革马袋,将整个头颅严严实实地罩住,只留下口鼻处粗糙的呼吸孔,女人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这副景象充满了暴力、屈辱和淫靡的气息,赤裸裸地展示着征服者的权力与残忍。

李月娥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瞳孔微微收缩,她立刻明白了那马袋意味着什么,那是剥夺视觉、强化奴役感、驯服牲口和奴隶的手段,这个女人是谁,也是宫里的妃嫔吗,还是被掳来的官家女子,看那身段皮肤绝非普通宫女。

完颜平把她叫来,就是为了让她亲眼看着另一个女人的惨状吗,一种物伤其类的悲凉和更深沉的羞耻感悄然漫上心头,但她迅速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和眼神,将那一瞬间的震惊与不适狠狠压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床上那具悲惨的胴体上移开,重新看向完颜平,语气依旧保持着那份刻意维持的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疏离的客气:“劳将军挂念,如今汴京多事,将军身负重任,自然应以要事为先,妾身不敢打扰。”

完颜平将她那一闪而过的僵硬和随即的完美掩饰尽收眼底,心中冷笑,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要事?”他迈步走近李月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灼灼,“贵妃此言差矣,你,就是我现在第一等的要事。”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暧昧而充满侵略性,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李月娥的身体,“那晚在景福宫,咱们的‘赌约’可是被意外打断了,我说过,我会回来找你,贵妃……总不会赖账吧?”

李月娥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难以抑制的红晕,那晚的记忆伴随着极致的羞耻和身体残留的快感碎片汹涌而来,而此刻,旁边床上就躺着一个刚刚被同样方式凌辱过的、身份不明的女人,这种“当众”被提及最私密屈辱之事的感受让她感到加倍的难堪。

若是以前,她或许会羞愤欲死,会激烈反应,但此刻,经历了太极宫那场来自至亲长辈的、更彻底的身心摧毁后,她的心似乎已经麻木了一大半,羞耻感依旧存在,却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冰壳,她甚至能感觉到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冷静。

她垂下眼帘,避开完颜平逼视的目光,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响起在房间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顺从:“将军说笑了,愿赌服输,天经地义,那晚是妾身……输了,妾身但凭将军发落。”

她说出“但凭将军发落”这几个字时,语气平淡没有颤抖也没有哽咽,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然而她微微收紧的手指和那低垂的眼睫下瞬间掠过的空洞,却泄露了这平静表象下深不见底的绝望。

完颜平听到李月娥那认命般的回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不再看她,而是转身走向那张凌乱的大床,在床沿坐下,床垫微微下陷,他的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韦清秀赤裸的臀部上,带着薄茧的掌心在那光滑细腻的皮肤上缓缓抚摸,力道不轻不重,却充满了占有和玩弄的意味。

韦清秀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浑身一颤,却丝毫不敢乱动,只能僵硬地承受着,粗糙的皮革摩擦着她的脸颊,她看不见,但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臀肉上游走揉捏的触感,以及身侧床垫因另一个人的重量而发生的凹陷。

她听着完颜平与李月娥的对话,虽然不清楚他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赌约”,但“输了”、“但凭发落”这些词,以及李月娥那平静却屈从的语气,都让她明白,这位平日里看起来端庄持重的李皇贵妃,恐怕早已落入了完颜平的掌控,遭受过不亚于自己的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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