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到。其实一直都能看清。
只不过往日里总想着全盘挡下,结果往往是以卵击石,招招落败。
——锵啷!
南宫燕手腕微转,巧妙地引开了这记剑击。
剑猎一言不发,周身气劲骤然攀升。
一抹赤红的内劲悄然缠绕上剑锋。
然而奇怪的是,南宫燕心中竟无半分惧意。
剑猎的身影倏忽消失。
南宫燕毫无迟疑地侧首偏头。
凌厉的剑气擦着她的下颌与鼻尖掠过。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
随后,她将身体完全交给本能,时而伏低身形,时而拧身闪转。
——呼嗡!呼嗡!
利刃划破空气的尖啸声此起彼伏。
然而,那柄快剑却始终未能触及她的衣角。
就这样凭着一系列流畅的走位化解数招后,剑猎终于首度后撤半步。
一切显得如此不可思议。
明明心中还压着沉甸甸的郁结。
明明未曾刻意运劲,全身上下皆是松弛状态……
可动作却比以往更加迅捷,爆发力更是惊人。
对方的攻击,竟然连她的边都沾不到。
南宫燕缓缓睁开双眼。
剑猎正伫立在她面前。
他开口问道:“见一女子突然闯入,我还以为是那位‘追命鬼’到了。”
南宫燕一怔:
南宫燕满心煎熬,终是忍不住问道:
……你不认识我了?
我上哪儿认识你去?莫不是为了那个前不久被我宰了的你们家主,才摆出这副模样?
早知道会惹来追命鬼,当初真不该多此一举去戏弄那个蠢货。如今倒好,连你这样的也……
剑猎的话音渐低,脸上浮起一抹错愕。
察觉到他即将窥破真相,南宫燕羞愤难当,手中长剑骤然挥出。
一场毫无意义的攻防就此展开。
剑猎每逢张口欲言,南宫燕便挺剑刺去,逼得他无暇他顾。
剑猎似也慌了神,一边格挡南宫燕的攻势,一边连连后退。
两位高手过招,整座战场随之龟裂震荡。
然而,剑猎那张嘴却是封不住的。
南宫家主分明是独子才对,莫非还有个异母姐姐?不对……应该不是……
南宫燕只觉羞耻攻心,一言不发。
剑猎干笑两声,试探着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