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家主?”
“住口!”
南宫燕恼羞成怒,脚下步法一错,提剑便刺。
剑猎急忙撤步闪躲,那一剑终究是刺了个空,剑气纵横,只斩碎了虚空。
稳住身形的剑猎满脸荒诞,喃喃道:
本是无稽之谈,竟真被我猜中了?你还活着?
南宫燕语带讥讽,冷笑道:
……托你的福,这段日子过得甚是快活。
“哈……!那话儿是割了不成?胸口又塞了些什么鬼东西?”
堂堂男儿身化作女子重现江湖,这等荒唐事,我可是头一回见着。
“闭嘴!”
南宫燕宛如一头被激怒的猛兽,紧追不舍,直逼剑猎喉间,剑光如雪。
数合交锋过后,南宫燕气息陡然一凝,周身劲力瞬间汇聚于一点。
面对如此狂暴的内力运转,剑猎终究是慢了半拍。
——嗤!
恰似裂帛之声响起,剑猎手中的长剑应声而断。
“哈!”
剑猎当即弃剑,身形一翻,双掌齐齐推出。
南宫燕左手勉强架住一掌,右肩却被另一掌重重击中。
她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数圈才停下。
“咳呃……!”
肋骨断了吗?胸口闷得几乎喘不过气。
但好在,还不至于爬不起来。
就在南宫燕撑地起身的瞬间,剑猎已从腰间悬挂的另一只剑鞘中,抽出了一柄新剑。
那是什么剑,其实无需他开口说明。
墨色剑身——正是“墨龙”之剑。
耳畔杀声渐起,四周战况清晰入耳:四川唐家已显颓势。
连南宫燕也真切感受到,一股败亡之气正缓缓压下。
就在这肃杀氛围中,剑猎忽然开口:
“再看还是难以置信……你竟彻底成了个女人。”
“往后打算怎么活?难不成真打算以男子之身,过女子的日子?”
“……”
剑猎深深吐出一口气,手中长剑微微压低,随即随意一挥:
“罢了,罢了。”
“什么?”
“放你一条生路,回去吧,我已失了兴致。”
“你这话什么意思?”
“一个连自己男儿身份都主动抛弃的人,打败了又有何趣?”
“我享受的,本是由我亲手斩断南宫世家血脉的快意;可若连对手都自甘放弃,杀之何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