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清讪讪退到一边,极尽讨好的笑还是不知收敛。可在相思似笑非笑的瞪视下,还是小心地避开了危险地带。浅清摸摸鼻子,对相思的眼神起了怀疑:“你该不会是在想什么馊主意整我吧?”
“告诉我,楚郁呢?”
“啊?”浅清吞了吞口水,“我说大小姐,你换话题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对了,那天在库尔山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对好的台词你为什么不用,害得阿郁怒极攻心,差点命都没了……”
“你能不能说重点,楚郁现在在哪儿!”这个浅清废话实在是太多了,如果自己现在有力气,一定一巴掌把他扇一边去。
浅清委屈地撇撇嘴:“你先别急嘛,人家还没说完呢。你不知道那天晚上有多惊险,该死的舒逸仁放箭围剿我们,好多箭帜啊太吓人了,跟黄蜂似的。阿郁被你气急了,身上真气乱窜险些走火入魔,幸好有个护主的花容,要不然阿郁就成刺猬了……哎呀,糟了,我怎么给说出来了。”
浅清小心地瞧瞧相思的脸色,看着她目光一呆,他心中一揪。
突然间觉得喉头发梗,想说的话说不出,只能道一句:“花容,死了?”
浅清不敢再开玩笑,稍稍认真了些:“你别往心里去,那本来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法子。只死了花容一个已是万幸,以那些丫头的功力能活命全赖你激怒了阿郁。”
相思抽了抽鼻子,不再说话。浅清见她这样也不敢再多言,只等着她自己调节。
其实之前已经知道三个丫头中有一个定然是出事了,但相思还是抱着一线希望,期盼着舒逸仁找到的尸体不是那三人中的一个。所以当听浅清说花容死了的时候,心还是忍不住疼了起来。她又害死了一条人命,一个花样年华的少女。她曾经是除暴安良的警察,现在成了专夺人性命的刽子手。
“我昏迷的时候听西平王说楚郁出事了,是真的吗?”
浅清眨着眼睛笑了起来:“哪儿能啊,阿郁什么本事你还不知道吗?那家伙不过是希望你快点醒来罢了,他知道自己的魅力没有阿郁的大,嘿嘿。”
“不过呢,咱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的好。眼下已经入冬,突厥气候寒冷对你的身体实在不好。你的蛊毒虽然解了,但却中了舒逸仁本身含有的剧毒,成了和他一样畏寒的体质。突厥王宫一片萧条,已经大不如前了,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听浅清这样一说,相思这才想起自己的蛊毒来:“舒逸仁死了,为什么我还活着?”
浅清冷笑一声,跟他那娃娃脸极不协调:“这当中其实还有段曲折。你可知当初为什么阿郁坚持让你被舒逸仁带走吗?那是因为西平王传信说他知道为你解蛊毒的办法,但前提是要想办法让舒逸仁带走你。我们只当这是他要挟阿郁为他办事的条件,没想到竟是另有缘由。”
“什么缘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