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苏枕问:“阿融师妹,你和你师兄在一起吗?要不要吃夜宵。”
知融笑了一下,“谢谢师兄,我和师兄正在过招呢。”
森白的牙染了血,双膝分开跪着,双腕叠起,红线金铃铛牢牢缚住床梁,小舟晃晃荡荡,浪头扑来,无处可去,方寸之间,全然接受。
知合昏昏沉沉地垂着眼,知融却摸摸他的脸,“师兄,哭什么呀?”
他现在神志不清,知融剪断红线,他就无法支撑地双手搭在知融肩膀上,杏子眼像是桃红蒙着雾气,雾气又成了雨水,淅淅沥沥地流淌。
她温柔地按揉着师兄的手腕,扶着他的脸接吻,舌尖扫过他有些尖的犬齿,头发太长了也不是好事情,他的长发环绕着他的脖颈,像是自刎似的窒息逼迫他张口。
上颚被狠狠顶过,知合难以呼吸地偏过头,又被扶起来,无力的温水或者是春天被风摧折过的柳树,知融一遍遍吻他,一遍遍喊他师兄。
知融一边挤猫似地把人困在榻上的角落里吻,一边为他解开缠在脖子上水蛇似的长发。
他发出一声轻轻地哼,然后后知后觉地摸摸知融的脸颊,带着红痕的手腕像是带了个镯子,进入了骨骼和皮肉,合二为一,他叹息似地道谢,“谢谢师妹。”
知融毫不犹豫地说:“不客气,师兄和我之间不必道谢。”
不晓得的以为折腾人折腾地这么狠的不是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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