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要她尝一尝,看一看。
痴儿,痴儿,竟是一副呕心沥血的画作,不贪色,不焦躁。
知融叹了一口气,把画小心收起来,蹭过去,抱住他的腰肢,抱得很紧。
师兄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知合抱着她,低低应了一声,有些迟疑道:“研究阵法……”
她擡手一点,一面金宣纸就出现在桌上,她召来初霁,松开知合的手,将初霁贴在知合掌心,又盖上自己的手,将初霁剑夹在手中。
微微一斜一拉,手心一阵剧痛,初霁舔血抽开,两人的血液混在一起,滴落在下方的砚台中。
她握着知合的手,手中温热的血捂得烫,捂得痛,捂得心如跳兔。
倏忽,知融握着知合的手沾着血洋洋洒洒地写:
一经允诺,天地见证,生死相依。
若是有违,永生永世,身死道消。
她最后放开知合的手,提着腕子写下自己的名字,铁画银钩,力透纸背。
说一不改。
知合怔愣地看着那张金纸红字,死死盯着她,盯着盯着,她回眸过来,握着他的手,轻声道,写啊,知合。
知合反应过来,泪水恍如骤雨,在他仓皇脸上交织,生怕南柯一梦,生怕夕阳惑人。
过了很久,才写上自己的名字。
一经允诺,绝不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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