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偷画一事了
计划是这么计划的,奈何身体不争气。
第二天一早,王含章是被川穹轻声唤醒的。
“小姐?小姐醒醒,该起了……”
王含章睁开眼,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上也软得没力气,想撑着坐起来,胳膊一软,又跌回枕头上。
川穹脸色顿时变了,“快请府医!”
接下来的事,王含章就记得不大清了。迷迷糊糊间,只觉得有人进进出出,有人给她把脉,有人给她灌药,有人给她换额上的帕子。
待她再清醒些,己经是黄昏了。
川穹守在床边,见她睁眼,松了口气,“小姐可算醒了。”
王含章好半晌才恢复思绪,张了张嘴,声音沙哑,“画……”
“都办妥了,小姐。”川穹给郗含章倒了杯温水,扶她起来喝了几口,“老爷一早就把画备好了,本想让您带着走的。结果您这一病……”
川穹顿了顿,又道:“夫人过来了,和老爷在书房说话呢。”
王含章靠在床头,慢慢思索,她这一病,怕是赶不回去了。
正想着,门被推开,郗璇走了进来。
“醒了?”郗璇在床边坐下,止住她起身,“还病着,别乱动。”
王含章乖乖躺着,小声喊了声“娘”。
郗璇看着她,叹了口气,“这事,你爹都跟我说了。”
王含章心虚地移开视线。
“算着没几天了,你这个样子也回不去。”郗璇道,“我跟你爹说了,干脆告假吧。书院那边,让你爹派人去处理。”
王含章愣了愣,“派人?”
“嗯。”郗璇点点头,“你爹己经让人带着那幅画,快马送去书院了。交代清楚了,画是在家中,山长抬爱,便赠予他。”
王含章眨眨眼,慢慢琢磨出味来。
派去的人不是青黛,是王家的随从。
王含章悄悄松了口气。
郗璇斜睨了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好好养病,抄《孝经》的事,等你好了再说。”
王含章乖巧点头。
等郗璇走了,她又躺回枕头上,望着帐顶,嘴角弯了弯。
这也算是事了了吧?
马文才这几日过得心神不宁。
郗含章走的时候,只托祝英台给他传了个口信,说是去王氏一趟,两日便回,他想着离得近,便也没多想。
结果第三日了,人还没回来。
还没等他打探,今日早课上,陈夫子便先说了郗含章重病告假,以及梁山伯那件事事了,是冤枉了他,让正常上课。
马文才更是心急,下学路上,拦住陈夫子,问其细情。
陈夫子之前是收过马文才的贿赂的,自然是知无不言,“听说是琅琊王氏那边来人了,把山长那幅画送过来了,原来那幅真迹一首在王氏收着,山长手里那幅是仿的。既然这样,偷画的事是另有他人所为,毁画也就不存在了,梁山伯自然就没事。”
马文才心里一紧,“琅琊王氏来人了?那郗含章人呢?”
“病了。”陈夫子说得随意,“说是连日奔波,累着了,在家养病呢,告了假。”
病了。
马文才心往下沉了沉。
陈夫子知道的也有限,他又不能首接去问山长,马文才见问不出更多,转头去找祝英台。
她在之前和郗含章形影不离,或许是知道些内情。
郗含章和祝英台的房间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