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做得很好,遐蝶。”
我的手指在她滚烫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给予她梦寐以求的赞许。
“你看,你比自己想象的要听话得多。从前的那些死荫侍女的职责、那些冰冷的诗集和墓碑,其实根本不适合你。你天生就是为了承受这些而存在的……看看你现在胸口涌出的奶水,还有双腿间流淌的蜜水,它们都在向我证明,你是一个多么完美的工具。”
这番话语没有丝毫的斥责,反而带着一种充满恶意的、居高临下的温柔与夸奖。
对于一个长久以来被沉重的宿命与孤独包裹、甚至连双手触碰生灵都会带来死亡诅咒的少女而言,这种来自绝对主宰者的温柔肯定与身体上的彻底开发,产生了一种毁灭性的化学反应。
遐蝶的呼吸在瞬间停滞了。
她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紫色眼眸中,突然迸发出一种极其诡异而狂热的光芒。
长久以来的孤独、对死亡的恐惧、无法拥抱生者的诅咒,在这一刻被眼前这个毫不犹豫地触碰她、甚至将她彻底打碎重塑的人全盘接受。
她不再需要去背负那些沉重的悼词,她有了新的、唯一需要效忠和取悦的目标。
“我……我是……”
遐蝶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她再也无法维持哪怕一丝一毫的尊严,主动将双手抬起,颤抖着环住了我的腰,将滚烫的脸颊死死贴在我的胸口,语气中充满了病态的依恋与虔诚:
“我是大人的工具……只要能让大人满意,遐蝶什么都愿意做……请不要抛弃我……”
伴随着这句话的出口,她体内残存的理智被彻底燃烧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自我完全奉献给我的疯狂执念。
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因为精神上的极度满足与刺激,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泌出了一滴晶莹温热的乳白色液体。
在这辆颠簸前行的马车里,两位高高在上的翁法罗斯半神,就这样彻底沦为了我手中最听话、也最依恋我的专属玩物。
马车外呼啸的狂风依旧在拍打着车厢的木壁,发出沉闷而单调的轰鸣。
车轮碾过碎石的颠簸感不断顺着车轴传进内部,将方才那场近乎荒诞的调教彻底画上了一个暂时的休止符。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混合着试剂甜香与半神体液的奇异气味,昭示着这里方才经历过何等剧烈的凌辱与重构。
我坐在略显凌乱的长椅边缘,目光平静地扫过车厢内的景象。
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中,阿格莱雅依然维持着那副彻底瘫软的姿态。
这位曾经高傲无比、执掌命运金丝的黄金的织者,此刻连维持基本坐姿的力气都没有,大理石般细腻的肌肤上满是被汗水与浆液混合的痕迹。
她那双空洞的金色眼眸微微失神地望着车顶,原本华贵的白色礼服彻底报废,大片乳白色的痕迹顺着紧贴小腹的布料向下淌去。
她甚至无法合拢双腿,只是无意识地发出一阵阵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完全沉浸在身体被彻底榨干后的虚脱感中。
而在她身旁不远处的地板上,遐蝶正以一种极其顺从的姿态蜷缩着。
这位曾经清冷孤傲的死荫侍女,此刻连身上的紫白渐变长裙都未来得及彻底整理。
她那双包裹在破损过膝白丝中的修长双腿无力地大张着,穴口与胸口因为方才的刺激而不断泛着红肿。
在听到我准备结束这一切的言语时,遐蝶非但没有感到解脱,反而眼中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
她挣扎着想要抬起手来触碰我的衣角,却因为体力透支而只能发出几不可闻的呜咽:
“大人……您……您要离开一会儿吗?遐蝶……遐蝶会一直在这里等您的……”
我没有理会她那近乎病态的哀求,只是收回了视线,开始整理自己略显散乱的外套与手套。
我从座位上站起身,动作利落地将身上那件黑色为主、黄色为辅的风衣外套重新扣好,戴好黑色手套。
长筒裙的褶皱被仔细抚平,切尔西短靴在木质地板上踩出清晰的叩击声。
随后,我转过身,向着车厢前方的驾驶位走去。
拉开隔板,外界冰冷的狂风瞬间灌了进来,带着荒野特有的萧瑟与冰冷,吹散了车厢内部分沉闷的淫靡气息。
我登上御者座,双手握住了冰冷的缰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