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同人二创阿格莱雅在开拓者的威胁下被圈养成了只会产奶的乳牛阿格莱雅与穹调教

“做得很好,遐蝶。”

我的手指在她滚烫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给予她梦寐以求的赞许。

“你看,你比自己想象的要听话得多。从前的那些死荫侍女的职责、那些冰冷的诗集和墓碑,其实根本不适合你。你天生就是为了承受这些而存在的……看看你现在胸口涌出的奶水,还有双腿间流淌的蜜水,它们都在向我证明,你是一个多么完美的工具。”

这番话语没有丝毫的斥责,反而带着一种充满恶意的、居高临下的温柔与夸奖。

对于一个长久以来被沉重的宿命与孤独包裹、甚至连双手触碰生灵都会带来死亡诅咒的少女而言,这种来自绝对主宰者的温柔肯定与身体上的彻底开发,产生了一种毁灭性的化学反应。

遐蝶的呼吸在瞬间停滞了。

她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紫色眼眸中,突然迸发出一种极其诡异而狂热的光芒。

长久以来的孤独、对死亡的恐惧、无法拥抱生者的诅咒,在这一刻被眼前这个毫不犹豫地触碰她、甚至将她彻底打碎重塑的人全盘接受。

她不再需要去背负那些沉重的悼词,她有了新的、唯一需要效忠和取悦的目标。

“我……我是……”

遐蝶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她再也无法维持哪怕一丝一毫的尊严,主动将双手抬起,颤抖着环住了我的腰,将滚烫的脸颊死死贴在我的胸口,语气中充满了病态的依恋与虔诚:

“我是大人的工具……只要能让大人满意,遐蝶什么都愿意做……请不要抛弃我……”

伴随着这句话的出口,她体内残存的理智被彻底燃烧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自我完全奉献给我的疯狂执念。

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因为精神上的极度满足与刺激,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泌出了一滴晶莹温热的乳白色液体。

在这辆颠簸前行的马车里,两位高高在上的翁法罗斯半神,就这样彻底沦为了我手中最听话、也最依恋我的专属玩物。

马车外呼啸的狂风依旧在拍打着车厢的木壁,发出沉闷而单调的轰鸣。

车轮碾过碎石的颠簸感不断顺着车轴传进内部,将方才那场近乎荒诞的调教彻底画上了一个暂时的休止符。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混合着试剂甜香与半神体液的奇异气味,昭示着这里方才经历过何等剧烈的凌辱与重构。

我坐在略显凌乱的长椅边缘,目光平静地扫过车厢内的景象。

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中,阿格莱雅依然维持着那副彻底瘫软的姿态。

这位曾经高傲无比、执掌命运金丝的黄金的织者,此刻连维持基本坐姿的力气都没有,大理石般细腻的肌肤上满是被汗水与浆液混合的痕迹。

她那双空洞的金色眼眸微微失神地望着车顶,原本华贵的白色礼服彻底报废,大片乳白色的痕迹顺着紧贴小腹的布料向下淌去。

她甚至无法合拢双腿,只是无意识地发出一阵阵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完全沉浸在身体被彻底榨干后的虚脱感中。

而在她身旁不远处的地板上,遐蝶正以一种极其顺从的姿态蜷缩着。

这位曾经清冷孤傲的死荫侍女,此刻连身上的紫白渐变长裙都未来得及彻底整理。

她那双包裹在破损过膝白丝中的修长双腿无力地大张着,穴口与胸口因为方才的刺激而不断泛着红肿。

在听到我准备结束这一切的言语时,遐蝶非但没有感到解脱,反而眼中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

她挣扎着想要抬起手来触碰我的衣角,却因为体力透支而只能发出几不可闻的呜咽:

“大人……您……您要离开一会儿吗?遐蝶……遐蝶会一直在这里等您的……”

我没有理会她那近乎病态的哀求,只是收回了视线,开始整理自己略显散乱的外套与手套。

我从座位上站起身,动作利落地将身上那件黑色为主、黄色为辅的风衣外套重新扣好,戴好黑色手套。

长筒裙的褶皱被仔细抚平,切尔西短靴在木质地板上踩出清晰的叩击声。

随后,我转过身,向着车厢前方的驾驶位走去。

拉开隔板,外界冰冷的狂风瞬间灌了进来,带着荒野特有的萧瑟与冰冷,吹散了车厢内部分沉闷的淫靡气息。

我登上御者座,双手握住了冰冷的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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