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前方是一望无际、通往命运重渊的荒凉小道,远处的苍穹之下,雅努萨波利斯的残垣断柱在永夜的阴影中若隐若现,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威压。
我微微收紧握着缰绳的手指,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决然。体内的星核力量在经脉中流转,将外界的寒冷与疲惫尽数驱散。
“驾——”
随着我口中吐出一个清脆的音节,手中的皮革缰绳猛地一抖。
拉车的两头大地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四蹄踏碎了地面上的枯枝败叶,驮着这辆装载着两位堕落半神的马车,重新向着命运重渊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的车厢在颠簸中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吱呀声。
透过隔板的缝隙,隐约可以听到阿格莱雅无力地靠在角落里发出的微弱喘息,以及遐蝶将自己缩成一团、口中喃喃念诵着对我的效忠之语。
这两位在翁法罗斯名动一方的黄金裔,如今已经被彻底剥离了原本的骄傲与防线,化为了我开拓之旅中不可或缺的专属附属品。
马车在通往雅努萨波利斯的荒途上坚定不移地前行着,而属于我的命运剧本,才刚刚翻开最精彩的一页。
前方等待着的,究竟是旧神的残骸,还是更深邃的阴谋?无所谓,只要握紧手中的球棒与缰绳,任何挡在路上的障碍,都将被彻底碾碎。
苍穹之下的命运荒途透着一股刺骨的苍凉与死寂。
狂风呼啸着卷起地面的白骨与残破的经卷,拍打着马车两侧厚重的木壁,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远处,那些历经岁月侵蚀却依然傲然挺立的巨型神殿石柱如同沉默的巨人,静静地注视着这片被永夜笼罩的废墟。
我坐在马车的御者座上,双眼紧盯着前方那条被黑雾半掩的古老石板路。
双手稳稳地抓着皮革缰绳,指节因为长时间的紧握而微微发白。
体内的星核在胸口深处沉稳地跳动着,散发出一股温热而庞大的力量,将外界刺骨的寒意与空气中弥漫的古老神性威压尽数隔绝在外。
两头拉车的大地兽在通过荒途边界时不安地刨动着蹄子,口中发出低沉的嘶鸣,仿佛能感知到这座被称为命运重渊的圣地内部残留的恐怖威压。
我没有理会两头畜生的躁动,手中的缰绳微微一抖,口中发出一声沉稳的呵斥,压制住了它们的惊慌。
马车在颠簸中缓缓减速,最终在一座宏伟至极、却又残破不堪的万径之门前停了下来。
这里就是长梦宸扉,曾经祭司面见三相泰坦的通衢要道。
即便岁月已经将神殿剥蚀得斑驳不堪,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的威严。
我将缰绳仔细固定在御者座旁的铁环上,随后利落地翻身跳下车辕。
切尔西短靴踩在布满沙砾与枯骨的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沉闷的声响。我转过身,抬手拉开车厢后方的木门。
随着木门的拉开,一股混杂着试剂甜香、汗水微热以及半神体液的奇异气息瞬间从狭小的车厢内部涌了出来,在冰冷的荒野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在昏暗的车厢深处,阿格莱雅与遐蝶正以一种极其凌乱的姿态瘫软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
阿格莱雅那原本大理石般高贵无暇的身躯此刻泛着潮红,凌乱的金色短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身上那件被彻底玷污的白色礼服大片敞开,胸前饱满的双峰沉甸甸地垂着,两颗红肿的乳尖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渗出乳白色的浆液,顺着紧致的小腹滑落。
这位曾经高傲的黄金的织者,此刻双眼失神地望着车顶,连呼吸都显得微弱而急促,失去了所有的行动能力。
而在她身旁,遐蝶无力地蜷缩着。
这位死荫侍女的紫白渐变长裙凌乱不堪,修长的双腿包裹在破损且被爱液彻底浸透的过膝白丝中,无力地大张着。
她那双原本清冷纯净的紫色眼眸在看到我拉开木门的一瞬间,立刻迸发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炽热与依恋。
她顾不上身体传来的酸痛,颤抖着想要向前挪动,口中发出微弱的哀求:
“大人……您回来了……遐蝶一直在等您……”
我站在车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彻底沦为我附属品的半神。
空气中残留的欢爱气息与荒途的肃杀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掌控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