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并没有立刻进入车厢去安抚她们,而是冷静地收回视线,目光重新投向前方那座阴森可怖的神殿巨门。
“在这里待着,不要做多余的事。”
我语气平淡地丢下一句话,没有理会遐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失落与恐惧,反手将车厢木门重新合拢,将她们的娇喘与呜咽隔绝在冰冷的门板后。
转过身,我将右手探向腰间,握住了那根陪伴我历经无数战斗的棒球棍。金属质感冰凉坚硬,传递着令人安心的实感。
眼前的觐神狭室隐隐萦绕着三相泰坦的低语与呢喃,黑潮的侵蚀在神殿柱基处留下了腐蚀性的黑斑。
空气中的温度在急剧下降,远处的阴影中仿佛有什么不可名状的庞然大物正在苏醒。
作为开拓者,我的使命从来不是驻足于温柔乡。
既然命运的门径已经在眼前敞开,那么无论是旧神的残骸还是未知的黑潮,我都将用手中的武器将其彻底砸碎。
我迈开步子,朝着那扇通往命运重渊深处的巨型石门走去,每一步都带着坚定而不可动摇的意志。
奥赫玛的晨光透过巨大的彩色玻璃窗洒落,将这座永恒圣城装点得金光熠熠。
云石天宫内,法吉娜赐福的温泉水汽氤氲,空气中弥漫着蜜酿与鲜花混合的馥郁香气。
这是翁法罗斯仅存的乐土,也是几位黄金裔目前唯一的休憩之所。
穹推开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脚步沉稳而有力。
他并未直接走向正中央的浴池,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
那里,三个娇小的身影正围坐在一张铺着白色绒毯的矮桌旁。
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白色的连衣裙在晨光中显得圣洁而轻盈。
那是缇宝,或者说,是缇里西庇俄丝的分身们。
领头的缇宝正拿着一本皱巴巴的日记本,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小花,她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带着孩童般的纯真与好奇。
身旁的缇安(猩红短发,遮单眼)正警惕地盯着门口,而缇宁(长发遮眼,弱气姿态)则安静地缩在阴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
“小灰……你回来了?”
缇宝率先开口,声音清脆如风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的视线迅速越过穹,落在了他身后那辆被黑塔空间技术压缩过的传送舱上——或者说,落在被穹强行“打包”带回来的那两个人身上。
穹没有回答,只是侧过身,让出了背后的空间。
随着舱门开启,两名曾经令整个翁法罗斯敬畏的黄金裔显露在缇宝三人的面前。
阿格莱雅依然保持着那副近乎失神的姿态,她原本高傲的脊背微微佝偻,白色的礼服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挺括,大片乳白的渍迹在小腹处显得触目惊心。
她的金色眼眸空洞地涣散着,毫无焦距,仿佛灵魂已被抽离,只剩下一具温热且不断向外渗出黏稠液体的肉体。
而紧随其后的遐蝶,更是呈现出一种极度破碎的美感。
她的紫白长裙被粗暴地撕扯开,露出里面被浸透的过膝白丝。
她的身体随着呼吸剧烈地颤抖,每一次轻微的肌肉收缩都伴随着穴口处爱液的溢出。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紫色眸子,此刻死死地盯着穹的背影,眼中没有丝毫羞耻,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渴求被再次支配的绝望与狂热。
“呜……大人……”
遐蝶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试图用脚勾住穹的靴子,请求更多的触碰。
这一画面,如同晴天霹雳般击中了缇宝。
“这……这是……”
缇宝手中的日记本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身后的缇安猛地站起身,原本平静的紫色瞳孔瞬间收缩,右手下意识握住了虚空中那把看不见的钥匙——百界门之钥的虚影在她掌心浮现,随时准备开启逃遁的通道。
“小灰……你们对阿雅和阿蝶做了什么?”
缇宝的声音不再天真,而是带上了一丝属于圣女缇里西庇俄丝的庄重与不可置信。
她向前迈了一步,纤细的手指颤抖着,似乎想要触碰阿格莱雅,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阻挡。
“她们……她们现在的样子,就像是被剥夺了所有的骄傲,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缇宝转过头,看向穹的眼神复杂至极,既有身为晚辈的敬畏,也有作为同僚的痛惜,甚至夹杂着一丝对穹这种“绝对支配力”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