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香香软软的高大女仆!
压力从下巴一直铺到肩膀,均匀、厚实、无处可躲。
两片大腿的肉挤压着他的下颌骨、耳后和颈侧,把他的头颅牢牢地固定在正中央。
他试图扭动一下脖子,却连一毫米都无法移动。
血液疯狂涌上头部。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过程——太阳穴开始一下一下地跳,眼球后面发胀,脸上的皮肤热起来,像被人一层层地涂上滚烫的油漆。
视野边缘泛起一层浅浅的红。
好……舒服。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确实是这样,那种被完全包裹、完全掌控、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的感觉,像沉到很深很暖的水底。
他的手无意识地扶住她的大腿,指尖陷进丝袜和底下的软肉里。
“少爷?”
他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薇拉姐姐……请再继续用力一些……”
“好的,少爷。”
压力加大了。
小悠听见自己颈骨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柔软的腿肉一旦认真收紧,竟比任何刑具都更加残酷无情。
他的下巴被顶得向上抬起,喉管被压成一条细线,吸气变得极度困难,吸进去的气不够,吐出去的也不够。
太阳穴的跳动越来越重,一下一下地好像有人在颅骨内侧敲呀敲。眼球胀得发疼,眼前的红色变深了,浮起许多细小的黑点。
他还是觉得舒服。甚至更舒服了。整个身体轻起来,手脚变得又远又不重要,只有脖子上那圈压力是真实的、唯一的、绝对的。
“你还好吗,少爷?”薇拉问。她的声音这次听起来像从水面上传下来的。
“嗯……还可以……”他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真的发出声音,“再大一点力气……”
“好的。”
薇拉的回答依旧平静而温柔,她按着少爷要求的力度,稳稳地、毫不松懈地继续收紧。腿肉一波波地颤动着,将他彻底吞噬。
小悠的脑袋里“轰”地炸开一片白光。
他听见自己气管里发出一声“咯”的怪响,像被踩到的软管。
空气这下子彻底断了,他张开嘴,舌头往外顶,可是什么也吸不进来。
要断了……脖子真的要被夹断了。
然后疼痛来了。
脑袋里疼,眼睛后面疼,牙根疼,连牙齿都在发麻。
红色变成了紫色,紫色变成了黑色和金色斑点交错的东西。
耳朵里的嗡鸣变成了尖锐的哨音,盖过了一切。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连一丝气都过不去,只挤出一点唾沫的声响。
两只手掌开始拍打薇拉的大腿,啪、啪、啪,拍在紧绷的丝袜上,声音闷闷的。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片肉一波一波地颤,可是那两条腿一点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松一点。求求你松一点。
可是手臂在迅速变沉,像灌了铅,又像根本不属于他。每一下拍打都比上一下轻。
脸上的血涨得他觉得皮肤要裂开。头顶发麻,耳朵后面发麻,舌头也麻了。世界缩小成一个越来越小的亮点。
小悠最后清晰地感觉到的,是薇拉宽大的手掌轻轻落在他后脑上,像安抚小动物一样轻轻按了按。
然后那个亮点也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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