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瞪了我一眼说道“你懂什么,生孩子选产室都是有讲究的。你看这间病房,他们生产的床位位正好选在了西北方,戌年乙,辛为血道,西北正是后天八卦的辛金方位”
说着王越又掐指算了一下接着说道。
“不好,今天是戊寅日,猖邪祟日,根据生产月份的不同在结合不同的方位,可以总结为几个生产的吉凶之地。其中有天月德,母仓,月杀等神杀。而猖邪祟日则不分月份,逢之必主大凶”
王越说完目光担忧的看着隔壁,布帘那边不断的传出女人疼痛的喊声。
“难产”这个词瞬间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四十分钟过去了,终于我们听到了孩子细微的哭声。
“血崩了,医生……医生。”刚刚从布帘内走出来的医生,口罩刚摘下了一个耳套,听到护士的喊声,立马赶了回去。
“哎,这孩子恐怕寿也不会久,麻衣有讲孩童可养,声大有神,夭折难成,肾浮不紧,这孩子哭声如此微弱恐怕……哎”王越不住的叹气。
我的心也十分的难过,想到生命如此不易,那些轻生自杀的人,对得起自己的父母吗。
“养活个生命多么的不易啊”我说。
王越苦笑了声说“可不是,鼻上赤色初岁多生脓血,面肉浮沤,必是虚花之子”
“什么意思”我不解的问道。
“小孩鼻子红幼年血怔,面部肉浮虚长不大。”王越简单的回答道。
过了也就五分来钟,生产的孕妇就被匆忙的转去了急诊室,病房里只留下一个青年男人,穿着宽大的白色背心和军人穿的那种绿色裤子。一看就是农村老乡。
“不对啊!大仙说这周生孩子万事顺利,怎么会这样呢”他喃喃的说道。
听到这话,我和王越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 随即淡笑了下,另一旁一个护士正在用热毛巾擦拭新生儿身上的白色**。
我那是第一次看到刚出生的孩子,那么小,就像一只小猫般大小,他紧紧的闭着眼睛,仿我想他一定还以为自己仍然躺在妈妈的肚子里。
他的脸很红,后来我知道新生儿肤色都是红红的。“王越有什么办法帮帮他吗”我问道。
王越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而是径直的走到男人身边,伸手拿出了一根烟递给他,冲走廊昂了下头。男人接过烟叹了口气,就跟王越走了出去。
过了没一会,走廊里忽然开始喧哗,接着传来几阵急切的脚步声。紧接着王越面色铁青的走了进来。
看到我焦虑的神情,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哎!转院了产后大出血!人是不行了”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添丁进口,原本应该高兴的事转瞬间却要变成了丧事,只叹人生无常,可怜了才出生的婴儿,没来的急看自己的母亲一眼,就要和她永别了。人生最无奈的事大概也就如此了。
“nnd,都是神棍害人。”王越愤愤的骂道,原来那对夫妻是附近村里的人,男的跟王越说,他们村里有个有名的大仙(出马仙),灵的很,天津北京的有钱人,总开着小车来找她算命。
家里的长辈更是对她深信不疑,自打怀了孕,就在她那请平安符。今天来医院生孩子,也是她算好了这周生产顺利,我们才来的。
王越吧男人对他说的话,又对我说了一遍。
“我的脚基本痊愈了,明天我们去见识见识这个害人的东西”我气氛的说道。 王越想了几秒钟,随即点了点头。
天刚蒙蒙亮!
我跟王越就动身租了辆面包车,直奔男人说的那个村子,陈家庄。
陈家庄位于廊坊市西南面,是的很偏僻的村子,因为冀中都是平原,尽管陈家庄位置偏点,不过路还算好走。
而且距离我住的医院并不远,更巧的是我们顾得面包车司机常拉人去那个大仙家里所以路很熟,大约半个小时车程我们就到了。
一路上司机没少给我们讲那个仙如何如何厉害,如何如何料事如神。还说自己信佛,在哪哪寺里皈依了,就连自己身上这件衣服都是在大仙那求的开了光。
我问他“那你穿上后事事顺利吗,开车安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