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是天君对我的考验?他想要点化我什么?还是快点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宗主!”千明喃喃着,身形忽动,飞天而起。
飞出八千公里,我来到一座繁华城市上空,神念扫过,整座城市事无巨细全都浮现脑海,立刻从万千气息之中,把握到了花残心气息的方位。
我眼中闪过冷芒,冷哼一声,身形一动,已是落于一处庭院之中。脚步走动,流溢体表的暗黑力量瞬间破去房屋外地一道能量屏障,整扇门化成粉末,随即一道全新的屏障将房屋周围都给笼罩去来。
还未踏入房内,便听一阵喘息浪呼声传来,我一眼看去,就见**那两人对外界情况一无所觉,在**翻云覆雨欢呼不已。我暗自皱眉,这花残心看来真是一好『色』之徒,居然白日宣『**』,实在让人羡慕。难怪我进入庭院的时候,发现最近的守卫都在两百米之外,想必是这家伙怕别人打搅到他的好事,刻意将这些人调开的。
这二人舍生忘死地抵死缠绵,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我在房间里站了几秒,见他们动作单一毫无技术含量,比起我来差了不是一点半点,也就没了再看下去的兴致,不由重重咳嗽一声。
这咳嗽声有点大。花残心明显是被惊到了,身体一阵哆嗦。
那艳丽女人“呀”一声,道:“花少,怎么这么快?”
花残心哪还管得着这女人,拿起被子就围在身上,用惊骇地目光看着我,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我手指一弹,一丝暗黑力量没入那看见我后正要惊声尖笑地艳丽女人身上。那女子立刻就如同花残心地那活儿一般疲软昏『迷』了。花残心脸上忍不住现出慌『乱』不安之『色』。
我闲正以待地在椅子上坐好。淡淡道:“先把衣服穿上再说。”
“是、是!”花残心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一双眼睛时不时地向门口看去。
我冷笑道:“别看了,我布了结界,就算你渡劫飞升了,都没人会察觉。”
花残心地脸登时又白了几分,等将衣服穿好之后,才战战兢兢地道:“不知道前辈今日找到小的,所为何事?”
“雄啸云是不是你派人杀的?”我直截了当地道。
“雄啸云是谁?”花残心『露』出茫然之『色』。
装得倒像!
我冷哼一声。身形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右手掌已是按在他的头顶,一道黑『色』波动自上而下往他身体扩散开去。这一招我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今次为了查找杀害雄啸云的真凶,再加上花残心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我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也懒得再盘问他了,直接读取记忆就好。
半晌之后,我松开了手。花残心一副呆滞的模样。我眼中则『露』出凝重之『色』。
通过读取花残心的记忆,我大概了解到花残心是个什么样地人。这家伙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平日里的懦弱无能,基本都是伪装出来给他外人看的。因为他得知了一个秘密,当初与他同去静海宗的风问秋,并非衡月宗宗主花非我的养子,而是花非我的私生子。而花非我由于对风问秋的母亲心怀愧疚,所以一直暗中培养风问秋。有将他扶植成为将来地衡月宗宗主的迹象。花残心得知这个秘密之后,自然是不甘心,自那之后就开始慢慢装得沉『迷』酒『色』懦弱无能,以降低花非我和风问秋等人的警惕心,自己则暗中培植势力。心怀仇恨的他,不光是想从风问秋手里夺回本该属于他的宗主位置,甚至还在谋划着杀死花非我,心『性』之凶残。让人心惊。刚才他地白日宣『**』。其实就是他『迷』『惑』其他人的手段之一。
而关于雄啸云被杀,我惊讶发现他当真对此一无所知。虽然他也曾对雄啸云动过杀心,但由于顾忌我的实力,终究没有下手。
我抹除了他脑中从我刚刚出现开始之后的记忆,然后将他点倒。
如果不是花残心杀地雄啸云,又会是谁?难道是静海宗的人骗我?其实是他们杀了雄啸云,想借我的力量来打击衡月宗?
不,柳长天这个人虽然接触不久,但绝非做出这种行径之人,所以是静海宗想借刀杀人的可能『性』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