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化作气音，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破碎在空气里。

他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却始终不敢真正抓紧，就像他此刻卑微的挽留。

明明痛得撕心裂肺，却连祈求都不敢太大声。

霍江晏甚至都不敢想是哪个男人让方唐愿意结婚。

在他认知中，方唐热爱自由，如果要结婚，一定是很爱那个人。

方唐摇头：“没办法。”

霍江晏的泪水突然决堤，泪珠接连不断地滚落。

他的手指死死揪住胸口的衣料，像是要徒手挖出那颗疼得发疯的心脏。

苍白的唇瓣颤抖著，却再说不出一个字。

方唐看着他眼底最后一点光亮彻底湮灭，看着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般摇摇欲坠。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瞬间。

她突然伸手扣住他的后颈，用力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