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自己发出古怪的轻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所以，你也会像抛弃我一样，抛弃他对吧。”

乔翊眼下泛起猩红色彩，勾起一抹病态畅快笑容，艳得灼目。

他温柔地说：

“我干干净净的，你都不要。”

“那如果他脏了……你是不是，也会把他扔了？”

这话让方唐皱起眉头。

她望着神情不正常的乔翊：

“霍江晏怎么了。”

乔翊没有回答，紧紧抿著唇，就这样固执地看着方唐。

方唐眼神冷了下来：

“跪下。”

刻在记忆中的声音响起，男人身体一颤，急促呼吸一声。

当那道熟悉的目光再度落在他身上时，无形的锁链便悄然缠上脖颈，冰冷又燥热的触感顺着脊背攀爬，令他浑身战栗，头皮发麻。

笔挺的西装裤在大理石地面折出褶皱，膝盖撞击瓷砖的闷响在走廊回荡。

艳丽如毒蛇的脸乖顺仰头，脸上水痕在灯光下闪烁著破碎又脆弱的光芒。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