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谢砚辞轻叹：“他私底下居然用自己的身体做实验。”

“按照研究进度，他根本不用自己身体实验也能成功，只不过需要再等一两年时间。

“一两年对于科研来说已经很短了，可他还是等不及。研究院里的人对于他的做法十分不理解。”

“他这样是为了你吧，想要以最快速度成长起来。他想成为能够入你眼的人。”

可惜再聪明也抵不过当局者迷，在谢砚辞看来，陈默早就被方唐盯上了。

方唐啧啧感叹：“这样子确实有点疯。”

“所以你会改目标吗？”

“我就喜欢和疯子玩。”

“小唐。”

“嗯？”

“你的口味真是异于常人。”

“多谢夸奖。”

“小谢。”

“嗯？”

“你既然看穿我的意图还配合我演戏，小谢师父的这种行为叫什么？”

“同流合污？同恶共济？沆瀣一气？”

“不，是情投意合！”

“……花言巧语。”

“小谢把你上扬的嘴角压一压吧。”

“哦，抱歉，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