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渊心头一跳，倏地抬眸，撞进她笑意未褪的眼睛。

方唐就那样盈盈望着他，眼底水光潋滟，仿佛盛着细碎的星光：

“不过有一点，我要纠正。”

“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哦。”

“陆知渊。”

她不过是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却让他的心跳莫名失常地加快。

“我对不感兴趣的男人，连看一眼都懒得施舍，更别说陪他玩一场恋爱游戏。”

“这世上，还没有东西能强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再丰厚的报酬也不行。”

她忽又弯起唇角，笑声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然：

“况且我也远比你想象的，更不怕死。”

她喜欢活着，但也不怕死。

陆知渊怔忡片刻，有些狼狈移开视线，避开那双明亮清透却能让人心绪不宁的眼睛。

他罕见地生出了几分胆怯，不敢去细想方唐话里藏着的，究竟是怎样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