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呢？

白皙纤长的指尖，轻缓扫过深色一度的腹肌。

力道很轻，指腹微凉，刚蹭过滚烫的肌肤，肌肉就反射性地绷紧。

年轻健壮的身体下脉搏剧烈搏动，一声压抑的喘息不受控地，从咬着球衣下摆的唇中溢出来。

“嗯……”

浓密的长睫不住颤动，呼吸乱了节奏，温顺的狗狗眼浸上一层湿红。

他垂下眼眸，牙齿还乖乖咬着红色球衣的下摆，贪婪地盯着坐在办公椅上的女人。

方唐神色平淡，眉眼间没有丝毫起伏。

仿佛他只是一件用来消遣的物件，又或者是一本闲暇时随便翻阅的书籍。

微凉指腹缓慢摩挲，动作慵懒又轻慢。

这认知，让他呼吸又重又乱。

方唐思索着怎么会变成这样。

或许是三分钟前，她应该拒绝霍江晏的靠近。

又或者两分钟前，当霍江晏说出“是不是同一人，看喜好就知道”的时候，厉声拒绝。

又或者一分钟前，霍江晏撩起球衣，让她检查小狗身体是否健康的时候，及时收手。

但凡有一次拒绝，或许就不会走到眼下这一步。

那她为什么不拒绝呢？

方唐面露严肃，手还在认真检查。

这真是一个好问题。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只有霍江晏越来越沉的呼吸声。

方唐灵活地拉开拉绳，意外地眨了眨眼：

“修理得很干净。”

不仅如此，颜色也很青涩健康，光是看着都能感受到少年的炙热硬朗，以及对她的渴望。

霍江晏站得太久，身体开始控制不住颤抖，满脸通红，却死死咬着牙，不让失控的声音漏得太明显。

球衣下摆浸出一片水痕。

“二十二岁成年人了，居然连口水都控制不住，真是丢人啊。”

方唐无奈地摇头。

“唔…”

巨大的羞耻感，让眼角凝聚的泪水滑落。

他微微抬腰，无意识凑近半寸，嗓音哑得破碎：“老师……”

方唐收回手，表情冷淡：“今天就到这吧。”

霍江晏整个人还陷在刚才的快感里，突然落空，眼底瞬间浮起茫然，呼吸还未平复，喉结轻滚，声音沙哑发颤：

“老……老师？”

方唐淡淡扫他一眼，目光带着几分不轻不重的谴责：

“这位同学，请自重。这里是教职工办公室。”

轻飘飘一句话，瞬间将方才暧昧的余温彻底打散。

霍江晏被这句话钉在原地，浑身的燥热猛地一收，不上不下卡在半空，难堪的羞赧混着突如其来的委屈猛地翻涌上来。

他喉结滚动两下，抿紧唇线，抓着球衣下摆，慢慢往下扯，把身体重新遮住。

垂着头，耳尖通红，长长的睫毛耷拉下来，掩住眼底的狼狈。

方才眼底的灼热，试探，全都像被一盆冷水浇灭，只剩下无处安放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