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渊只听得一愣一愣,咋舌不已,暗想自己如今这等进步,只怕是万人里也挑不出一个来,始终也还是情有可原;可薛岳修三个月就能练出剑气,便是着实叫人惊骇,不知道如何评价才好,过不愧是天下第一高人,一言点醒了龙虎真人的存在,只能当作传说来敬仰,却不能视为目标来追逐了。o°第¥,一2看/最+新a??章||节¤o?更@新?_?快D1[
所谓大洞剑气,便是当日姜映明教灵渊握剑之时,显露的那一手绝活。原是以大洞剑经的内家底子,空手激发真气来化为无形之剑,隔空伤人,已是出神入化的手段。姜映明说自己不如师父,灵渊也自忖十年二十年练不到这等境界,一时竟叫他疑窦顿生,不晓得以薛岳修这等武学造诣,四十年前是遭逢了何等大劫,才落得身死道消,抱憾而逝;若要是薛岳修死于比武械斗,那杀他之人,便怕不是大罗神仙了。
然而这种话,灵渊只敢想想,断不敢说,也不敢问。原是他之前几次试探着问及四十年前之事,都要叫姜映明摇头叹息许久,不单问不出什么细节来,搞不好还会落得几句教训。姜映明如此讳莫如深之事,灵渊便是不可能从他口中得知,玉书又是懵懂,时间长了倒也抛在了脑后,直到今日才又想了起来。
正想着,便又听薛琴心叹了口气,道:“只可惜这三卷剑经原本,也在四十年前被尽数毁去,我虽然记得经文内容,却不能叫你亲眼见了父亲的手书笔法,多少还是有些遗憾。你练大洞剑经内功,便晓得这内家典籍,一字一句,甚至读音字形,都是有些奥妙的。原本这三宝剑法,本身也有一套内功,只是一来没有我爹的手书原本在手,我不敢贸然教你;二来也是这外功不全,尚有补救,内功不全,却是无法,便只能叫你连大洞剑经的内功,也是同出一源,本身无碍。”
灵渊点点头,见薛琴心满脸遗憾,便也笑笑劝慰道:“师娘,人世间的事情,本就是没有十全十美的。我练着武功,既不能白日飞升,也不求天下无敌,不堕薛老前辈威风,也就是了。贪多嚼不烂,我心里有数的。”
薛琴心微笑点头,正要褒奖鼓励几句,一时就听得山庄各处钟磬齐鸣,当当当之声不绝于耳,便叫她脸色一变,一把拉了灵渊,急切道:“师兄鸣钟示警,必有要事突发,速随我来!”
说着话,薛琴心便是脚下一点,拉扯着灵渊御使起轻功,几起几落,朝着山庄的议事大堂疾奔而去。灵渊原本就是会点轻功,能够高来高去的;这一年来,学大洞剑经的内功,也一并学了些轻身功夫在身,虽比不得优婆离那般恐怖,倒也勉强赶得上薛琴心的脚步,一时随她飞腾。
华存山庄的警钟,在灵渊印象里只敲响过两次,上一次便是正伦子夜闯山庄,伤了人命的时候。如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纵是虚皇本尊,只怕也不敢贸然闯入华存山庄,便足见有了要事;又看薛琴心满脸着急,此事竟是连她也不曾事先知晓,便是事发突然,自也叫灵渊心中惴惴,一时感到紧张。
薛琴心和灵渊所施展出来的轻功,虽然做不到传说中的“移形灭影”,倒也的确是“陆地飞腾”。华存山庄再大,也架不住一众人得闻警钟之后施展轻功聚集,却是这警钟三十六响之前,所有人的聚在了议事大堂之中,还因着薛琴心传灵渊武功一事着实隐蔽,两人来得晚些,大堂中早已跪倒了一片的人,摩肩擦踵,蔚为壮观。·s~i`l_u?b¨o′o.k-..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