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突然感冒了,头很痛,不过看兄弟姐妹们热情这么高,我还是写一个吧,一个短一点的。
这个故事是我8岁那年听到了,之所以记忆尤新,是因为我一直认为安全第一,所以听这写故事就跟学交通法规一样,非常认真。
这是一种虫子,我见过,是一种黄豆大小、灰色水滴型的虫子,它主要是吸附在动物的耳朵上吸血。为什么它要在耳朵上呢?想知道就听故事吧。
我姥姥做在炕头上,和我三姨聊天,当然是聊天而不是讲故事,她只喜欢给我讲鬼故事,这种虫子级别不够,只能作为谈资。
姥姥第一次知道这个虫子,那都是她当了好几个孩子的妈妈以后的事了。在那个血色浪漫的年代,村子特别的荒凉,不仅仅有野兽,而且还有毒虫,因为树多草多湿地多,而且不像现在经常要防虫。
当时的村里人平时不管不顾,抄起锄头就下天,脱了裤子就上炕,过树林根本不躲树枝,看姑娘身材贼大方。那正是不管毛虫千条,我自闲庭信步。
这不,李老二就遭了。这有一天中午,大家伙都蹲墙根下边聊天,李老二就跟老孙头说,叔,你帮我看看,我这耳朵咋这么疼呢?
老孙头都70多了,人生七十古来稀,眼睛瞅啥都不清晰。老孙头一看李老二的左耳朵,发现左耳朵上有一个灰色的小圆球。老孙头就说了,你这败家孩子,都40好几了,你姑娘都快嫁人了,你这一个大老爷们咋还戴个耳环呢,你不觉得丢人,你叔我都觉得替你丢人,是不是耳朵眼没扎好,化浓了啊。
李老二差点气背过气去,心说,我什么时候扎耳朵眼了,这老孙头平时挺正经的,怎么这时候还开这玩笑呢?难道真的是闷骚老头?村东头张寡妇家的水不是他给挑的吧。
您也别见怪,村里人啊,就是思想深邃,总是能在很多平凡的现象中,透过现象看到本质。他这么想老孙头,也并不是胡思乱想。张寡妇那么漂亮,要不是老婆看得紧,谁不想给他挑水去啊。
但是老孙头毕竟是叔,李老二也不好说什么,就说,叔,我没扎耳朵眼,你是不是看错了。他就随手摸了一下耳朵,真摸着一个圆溜溜有点硬的东西。他心说,呦,不对劲,这啥时候有了个这东西啊?不能啊,我不能去扎耳朵眼啊,我不记着我去扎过耳朵眼啊,这咋还真多出一耳环来了?
旁边的人看他俩在这忙活,也都凑过来了,年轻人眼睛尖,仔细一看,说,李叔,这不是耳环,这是个虫子。
李老二说,啥虫子?你把他揪下来我看看。小伙子就去揪,揪了好几下,就像小熊采蘑菇似的,不过他是第一个小女孩,一下,一下,一下......揪了半天没揪下来。他就说,叔,你耳朵上这是啥虫子啊,咋揪不下来呢?
旁边一个小伙子说,不能,虫子咋揪不下来呢,叔,你是不是偷看大姑娘洗澡了,长针鼹了吧。
李老二一听就破口大骂,你这个王八犊子,针鼹那是长眼睛上的,而长耳朵上吗?我偷听大姑娘洗澡也不能长这玩意啊。
这小伙子被李老二一骂,就不敢不正经了,就来帮着揪。小伙子力气大,就跟小熊是的,一下,一下,一下......揪下来了。
小虫子扔到地上,大家伙一看,就跟个小鼻屎似的,也不动,拿小棍扒拉半天,也不动。估计装死。大家就都藏起来,看要是没人了,这小虫子动不动。等了半个多小时,这小虫子也没动。大家最后经讨论肯定了,这小虫子死了。
东北的农民兄弟有一点好,爱总结经验,好留给后人。大家总结,这种虫子没有翅膀,应该是会爬的。它是掉到耳朵上的。是吸血的,因为拍死之后,有很多血。但是李老二的脸上等出既没有血也没有虫子的粪便,所以肯定,这虫子是不排泄的,可能是它的父母做了缺德事,所以它少了一个器官。
大家总结过后,就回家了,可是第二天开始,李老二的左耳朵就开始烂,看医生也看不好,过了一个多月,这个耳朵就都烂化脓了,掉了,但还是接着烂,最后李老二死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