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推理悬疑活埋的冤魂

梅姐

经过长时间的辗转反侧,黑子开始拖沓地向我讲述他和梅姐从交往到分手的过程,说到动情处已然不能自已,直至涕泗滂沱。面对着黑子的悲痛欲绝我竟然心如止水。这令我不禁有些自责,于是努力作出专注而伤心的表情。忽然,我清晰地听到在黑子低沉而压抑的嚎啕声中夹杂着两声异样的抽噎,那声音不是从黑子嘴里发出的,仿佛是来自西屋,又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而且--绝对不是幻觉。我的脑袋里霎时间一片空白,耳朵里已然听不到任何声音,只看到黑子一张一合的大嘴和不时滚下的混浊的眼泪。

天色雾蒙蒙的开始泛亮。-

我敷衍性的安慰了黑子两句,告诉他天亮后我去报案,便起身走了。临出门时又听到黑子的奶奶礼貌的送别语:“慢走啊,有空来。”我扭回头,看见西屋的门帘空**的一掀又放下了。我疯也似的跑回了家。

回到家我和衣眯了一会儿,也不知是否真地睡着了,只觉的到处都是黑子奶奶苍白的沟壑纵横的脸和不断传来的异样的抽噎声。

醒来的时候已然快十点了,我胡乱地撩了两把脸,又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绪,再看看湛蓝的天和院子里葱郁的树木,这才感到又回到了现实。

我推车走出家们,准备去派出所反映一下昨晚的情况。此时我发现胡同口有一个人正向我走来。

“梅姐!”我差点喊出声来。

梅姐面带微笑正一步步向我靠近,我鼓了鼓勇气,硬着头皮推着车缓慢的移动。走到跟前我才发现,那个人原来是梅姐的妹妹,名叫秀琴。

秀琴比我小一岁,容貌身材和梅姐非常相像,只是她自小是个弱智。听说她当年也曾试着上过几天学,但始终没有弄清“一”应该写多长的问题,到现在她的智商还停留在四五岁的水平,见到人只会嘿嘿的傻笑。-

我长吁了一口气,看着秀琴傻笑着从我身边走过。但就在刚错身的一瞬间,我听到秀琴冷冷地抛出了一句话:“你去报案!”

一切似乎都凝固了。我愣愣地瞪着秀琴,就像被按了暂停键的影碟画面;秀琴依旧嘿嘿的傻笑,呆滞的眼神犹如刚从冰箱里拿出的带鱼。

“谁告诉你的?”挤出这句话后,我感觉自己的心脏恢复了跳动。

秀琴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她习惯性的冲我长长的吐了一下舌头,然后一溜烟的跑了。

我彻底懵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隐约感到自己正被一个巨大的阴谋笼罩着。

突然,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了我--正是黑子。

“秀梅的坟昨晚被人挖开了!”黑子不等我反应过来,拉着我踉跄地向坟地跑去梅姐坟头的四周已然围了不少的村民,第一个发现者是早晨来这里放羊的黑蛋。此刻他正不厌其烦地向每一批新来者诉说着精彩的目击过程和他对整个事态的估计,就像刚上任的美国总统正在向他的国民灌输自己的政治主张。-

黑子的到来使场面顿时一片沉寂,人们本能地为我们让出了通道。我和黑子慢慢地靠上前去,此时我能清晰地听到黑子粗重的喘息和自己怦怦的心跳。

梅姐的坟被彻底的挖开了,棺盖掀在一边,里面空空如也,在棺底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红色的“仇”字。

“这是秀梅写的,我认得她的字。”黑子喃喃着,额头上析出了细细的汗珠。

在不到二十个小时的时间里发生了如此多的匪夷所思的事件,使我和黑子开始怀疑我们一直笃信的唯物主义思想,于是我们开始考虑采用一些避邪驱鬼的原始方法,不管是否奏效,最起码可以缓解一下过重的思想压力。

经过讨论,我们决定采用黑子的奶奶当年曾经屡试不爽的“驱邪术”:把死者生前曾穿过的衣服挂在门口,因这件衣服上完全充斥着死者生前的阳气,而鬼魂是最怕自己的阳气的,所以自然就不敢进门了。而且我们还决定今晚搬到黑字奶奶的房间去住,从而验证这些恐怖事件是否真的出自这位诡异的老太太之手。

“驱邪工具”很快就被黑子找到了--那是一件非常漂亮的粉红色的连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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