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黑衣人?那天穿黑衣服的人好象不少。”梁晓雨不知扎拉为什么这样问。
“不同的,那个黑衣人和其他人不同,他的黑衣是一袭长袍,连头到脸都蒙住了,就和信仰穆斯林的阿拉伯人一样。”扎拉解释。
那种服装的人的确少见,但这是个大城市,时常有外国人在此旅游做生意,市民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了。梁晓雨歪着头仔细回想了下,印象中好象是看到那么一个人,当时她也仅仅以为是来此游玩的阿拉伯人而已。
“好象是有这样一个人,不过离得太远,看不清楚。”梁晓雨也不敢肯定。
“那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个人是戴着白色手套,穿着红色皮靴,腰系金色腰带?”扎拉的语气明显急促起来。
“我......我不记得,我当时没有注意。”梁晓雨不知他们为什么会问这些?难道,卡奇失踪就因为看到过这样一个人?
“一定是他,一定是的。”扎拉喃喃自语,面色也苍白起来,身躯情不自禁的颤栗起来。
昆撒虽然没有扎拉那样惊慌,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平时少言寡语的他现在也嘴唇哆嗦,目光涣散,不知该做什么好。
梁晓雨心中奇怪,问:“那是什么人?他怎么会与卡奇失踪有关?”
“那是不应该在这个世界上出现的人。”扎拉说完后闭紧嘴,再也不肯说话,呆呆地看着窗外出神想着心事。
“告诉我,昆撒,那是什么人!”梁晓雨有点气急败坏了,平时他们三人对她可是百依百顺,呵护有加,什么事也不敢稍违她心意。可是今天。卡奇失踪,这两人又另有隐情不告诉她。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相信我,真的,这事与你无关。”昆撒的态度看上去很诚恳,梁晓雨知道他是为她好,可这样反而让她难受。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报警?”梁晓雨拿他们没有办法。
“不要!”两人异口同声反对,在这一点上他们倒很一致。
“那,怎么和学校说?”梁晓雨心中也隐隐觉得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不好公开,还是先找到卡奇再说。
“先和学校说卡奇有事回家了,我们帮他请假,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先要找到他。”扎拉说。
没办法,现在也只有如此了。可是,卡奇到底在哪呢?
后来的这几天,扎拉与昆撒想尽办法在城市各处去寻找卡奇。要知道,这个城市他们那个民族的人本就不多,而卡奇的活动场所他们基本上都知道。但是,扎拉与昆撒找遍了卡奇可能去的地方,还是没有找到他。
这段时间里梁晓雨也没有闲着。她通过电脑与图书馆去调查卡奇那个民族的资料,想查知他们所恐惧的黑袍人的身份。但是他们那个民族本来就来历复杂,据说是远古游牧民族与当地土著联姻形成的,构成复杂,各个部落之间的习俗与信仰都不同,那些资料上也只是一笔带过,语嫣不祥。
就在梁晓雨一筹莫展时,庄教授主动找她了。
庄教授就是负责卡奇三人的辅导老师,是全国有名的人类学专家,才学渊博,对于各民族的形成、发展、特点了如指掌。这几天他发现卡奇没来,扎拉与昆撒又魂不过舍经常旷课不见踪影,联想到他们三人平时与梁晓雨走得很近,因此来找她打听消息。
梁晓雨灵机一动,找个理由敷衍庄教授,却反过来向他打听黑袍人。
“你是问他们民族中那种身着黑袍用金色腰带白色套的人?”庄教授皱着眉头问梁晓雨。
“是啊,教授知道那是什么人吗?”
“嗯,你看过这种人?”庄教授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什么。
“没,只是听说过有这种人,我想知道那是什么人。”梁晓雨知道不能告诉庄教授实情,否则这件事就遮掩不住。
“你怎么会听说这种事?卡奇他们告诉你的?”庄教授看着梁晓雨满眼疑问。
“不用骗我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不可能会把这种事告诉你的。”庄教授联想到卡奇没有出现、扎拉与昆撒反常的表现,猜想到最近肯定发生过不同寻常的事情。
没办法,梁晓雨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庄教授听。庄教授的眉头皱得更历害了,一根根错综盘生,仿佛一下子老了很多。
“难道真的来了?来的这么快?”庄教授喃喃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