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教授告诉我啊。”梁晓雨心如火燎,急切想知道事情真相。
“你不要问了,这件事你知道对你没好处。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尽快把卡奇找回来。”庄教授话锋一转,结果还是没告诉梁晓雨那黑袍人是谁,卡奇三人为什么会那么害怕。
“扎拉与昆撒在找,可是他们怎么找也没找到。”梁晓雨知道再问庄教授也不会说。
“你们怎么找的?”庄教授问。
“他们找过了卡奇可能出现的地方场所,可就是找不到他。”梁晓雨这几天一直与扎拉和昆撒保持联系。
“有没有试过这个办法?从卡奇失踪的地方找起,那时总有路人与商店员工,慢慢地询问找他跑出去的路线,一步步地找过去。”庄教授说。
梁晓雨恍然大悟,卡奇失踪时街市是还热闹繁华,街道的店铺都开张着,路上行人也不少,总有人看到他跑的方向,只要一路找过去,就有可能发现他。这种办法通常用来刑事案调查,让案件重演,从而发现当时没有注意的细节。
“谢谢教授,我马上就去试。”梁晓雨打电话给扎拉,把这个方法告诉他,他也深以为然,两人约定在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用这个方法试试看。
又是夜晚,又是卡奇失踪时的那个大型商场。梁晓雨与扎拉从商场员工一一问过去,寻找卡奇失踪时的路线。
这时离卡奇失踪已经五天了,好在商场附近也是繁华商业区,路旁的摊贩对那天发生的事记忆犹新,不少人都记得卡奇。两人沿着他们述说的方向路径慢慢找寻过去,边找边问,不知不觉中走出了城市,走到了郊外。
卡奇就在沿城环绕的玉带河旁消失了,在这之后再也没有人看到他。两人不甘心地在附近寻觅了许久,还是一无所获。
“扎拉,卡奇会不会跳进玉带河,被水流冲走了?”梁晓雨随便猜测。
“很有可能。”扎拉的脸色又变得苍白起来,说话也不自然,结结巴巴。
“怎么可能?他会自杀?”梁晓雨想不通,卡奇怎么会自杀?而扎拉却对这点深信不疑,他们间到底有什么秘密瞒着她?
“会的,也许,这是唯一的方法。”扎拉转过脸去,不让梁晓雨看到他的表情:“我们回去吧。”
“不会的,世界上没有不能解决的事情,自杀是懦夫的行为。”梁晓雨还想说什么,但扎拉竟然抛下她自顾自往回走了。
梁晓雨只好不再说了,不想再刺激扎拉。两人默默无语的走回城市,一路上,都没开口说话,空气沉闷的很。
梁晓雨是本市人,而扎拉却只在学校寝室里住。今天走了一天,她也感到累了,安慰了扎拉几句,两人在车站分手。
梁晓雨所要乘坐的公交车先来,她先坐上回去,临上车时,还看到扎拉呆呆地站在车站魂不守舍的想着心事,一副提心吊胆的样子。梁晓雨心中有些凄凉,在内心深处,她一直将他们三个当做自己的好朋友的,虽然她从没想到过要与谁在一起。
车子慢慢开动了,慢慢地行走于车水马龙中。梁晓雨望着窗外,想着与卡奇在一起的快乐时光。这时,她突然看到一个人,一个黑袍人,赫然金色腰带、白色手套,仿佛幽灵似的飘浮过去。
梁晓雨心中一紧,急急忙忙地在下一站下了车,不顾一切地往回跑。那黑袍人又出现了!扎拉看到他会怎么样?黑袍人又有什么魔力,让他们那样害怕失常?
这一些,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不让扎拉步卡奇的后尘,她可不想再失去一个好朋友。梁晓雨竭力地往回跑,路旁的事物一个个地后退,她快要跑到车站了。
梁晓雨停了下,大口大口地喘气,一陈猛跑,快要到达她跑步的极限。她调整下呼吸,抬起头来,竟然看到那黑袍人就在前面不远处,依然幽灵似的飘**过去。黑袍人前面不远处,扎拉还是那种呆呆的样子想着什么,仿佛入定般,对身边的事充耳不闻。
她马上跑了过去,边跑边叫,大声地叫扎拉。她的声音很快就湮没在喧嚣的城市中,扎拉根本就没有听到。她看到黑袍人飘得越来越快,离扎拉越来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