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
许是潜意识中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楚寒远的脖子都变得发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又擡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辞镜,眼中带着水光:“我难受…”
辞镜的呼吸一滞,眼中的欲色再不掩饰。
如同火山迸发,足以燃烧世间万物。
他的嗓音变得更加喑哑,引诱着楚寒远:“阿远哪里难受,告诉为师好不好?”
“这里…”楚寒远毫不设防的把辞镜的手带到自己难受的地方。
在辞镜的手握住的一瞬间,楚寒远难耐的扭动了一下腰身,其表情不知是愉悦还是更加难受。
辞镜手下轻揉,凤眸中的危险快要溢出来了。
“要为师怎么做呢…阿远?”
“要你…”
“嗯?”辞镜对待楚寒远的时候永远都是耐心十足。
他的手一直没有动,等待着楚寒远接下来的牵引。
楚寒远动了动喉结,喉咙干涩的可怕。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满脸无辜的看着辞镜:“动…动一动。”
嘶。
辞镜忍不了了。
他衣袖一挥,两人出现在寝殿的床榻上。
他依旧环锢着楚寒远的腰,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唯一与方才不同的是,在朱红的纱帐内,两人未着寸缕。
“师尊…”楚寒远昂着头,身上的毛孔大开。
喉结与锁骨的弧度特别性感。
他的胸膛不停的起伏,整个命脉都在男人手中掌控。
直至一声急促的低喘,他颤抖的瘫在男人的怀中。
“阿远…”
“嗯…”楚寒远趴在男人的肩膀上半阖着眼,声音中透露着满足。
“该到为师了…”
“什么?”楚寒远有些迷茫的睁开眼,擡起身半朦胧的看着辞镜,像是没有听懂辞镜的花一般。
辞镜轻轻的在他的唇瓣上吻了吻,“你答应过为师的,还同为师装傻?”
楚寒远一脸茫然的样子,他又将下巴放在辞镜的肩膀上,声音疲倦。
“我好困…”
辞镜嗤笑,见怀中人还同自己装傻。
指尖略过他的命脉来到了沟壑之中,探入。
楚寒远的脊背明显一僵,浑身紧绷。
鼻息控制不住的加速。
“既然阿远忘记了,那为师只好从其他地方讨回了。”
辞镜不怀好意的呢喃着,双指微微弯曲。
成功的感受着怀中人抱着自己的力道越发的紧,辞镜满意一笑。
“就是不知,这等娇嫩的小花,能否承受的住暴风雨的摧残呢…”
感觉到危险,楚寒远下意识的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