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感觉到这股力的辞镜,慢条斯理的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软肉,“松口,咬的这般紧干嘛?”
“禽兽…”
辞镜的楚寒远也不装了,他紧抿着唇瓣,声音颤抖的骂辞镜。
“嗯~”辞镜挑眉,撚动一点,“阿远对为师那般好,为为师煮的汤那般好喝,为师自然要对阿远更好了~”
辞镜的话中略有深意,楚寒远想反驳,却因为窒息的感觉无助的瘫在辞镜的怀中颤抖。
他死命的抓着辞镜的手臂,声音有些呜咽:“够…够了。”
男人并没有理他,他只好继续讨饶道:“我…我错了。”
“还跑吗?”
辞镜狞笑,手中的动作更加放肆。
“不…唔,不跑了。”
楚寒远不受控的半张着嘴,眼尾水光滑过。
“答应为师的事…”
“做…我做…!!!”
猛然瞪圆了双眼,楚寒远大脑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