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跪在辞镜面前,与他面对着面,颤着声音呢喃:“师尊…你……”
你不用这般的。
因着两人的关系毕竟是师徒,从小到大楚寒远也跪他跪习惯了。
今日辞镜的举动,当真让他吓了一跳。
“阿远,今日//你我成亲,唤我名字便好,又或者…”辞镜坏笑,“唤我夫君。”
楚寒远抿了抿唇,眼眶通红通红的,“你…不必…”
“阿远,这才是对等的。”
对啊。
楚寒远含泪失笑。
这才是对等的。
两人之间再没有从前的距离。
辞镜不再单单是他的师尊,也是他的夫君。
夫妻对拜,白首不离。
他们之间的路还有很长很长。
额头落地,礼成。
众人再不顾忌,纷纷喝彩。
朱雀在空中鸣叫,引来百鸟齐鸣。
不知从何而来的一阵香甜。
楚寒远擡头望去,半空中如雨的桃花瓣肆意飘散。
这是第七峰的桃花。
“阿远,你可愿同我结下血契,就此灵魂相依。”
“我愿。”
楚寒远答。
他从自己体内扯出了一滴心头血,同那悬浮在半空中的血珠融合。
这一幕与他当初以精血炼制锁情石的场景有些相似。
血珠融合,一分为二,再次融入两人体内。
楚寒远闭上眼。-2/s¢z/w`./c+o-m′
这种感觉很奇妙。
他本与辞镜心有灵犀,此时有着血契的牵引,他好似不用触碰辞镜便可以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不自觉得擡起手捂住自己的左胸口。
那处...好似多了一丝羁绊。
“阿远。”
辞镜的声音让楚寒远睁开了眼。
“我忽然想起...”辞镜抿了抿唇,“你的戒指还未曾给我带上。”
浪漫的氛围被击破,楚寒远噗嗤一笑,笑颜如花。
“原来你还记得。”楚寒远原本也是想在今日为辞镜带上的。
这戒指几次都未曾有机会戴在辞镜的手上。
求婚之时,再加上...被他折腾了几次,差点连自己都忘记了。
他从储物玉佩中将戒指取出,“把手给我,左手。”
辞镜听话的将手递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