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远细细的将戒指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很是满意。
尺寸对了。
为何偏偏是左手,辞镜不解,他也问了楚寒远这个问题。
楚寒远白了他一眼,“左手的这根手指叫做无名指,他的血管是直达心脏的。”
“把戒指戴在这里,就表示着...”
“你的心,已经被我套牢,它属于我。”
这个寓意辞镜很满意。
他当宝贝似的擡起自己的左手左看看右看看,怎么都看不够。
两人这旁若无人的谈话倒是让周围的人哑然失笑。
“你们二人够了。”白黎说,“此处这么多人呢,总要注意一些。”
楚寒远这才想起来他们两个才刚刚缔结了血契,还未曾回到第七峰。
一时之间有些窘迫。
红了脸。
辞镜倒是大大方方的将楚寒远揽在了怀中,神态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为何要注意,本尊恨不得整个大陆都知晓阿远是本尊的伴侣,本尊的宝贝。”
嘶。
小辈们听完辞镜的话,纷纷倒抽了一口气。
有些酸牙。
辞镜威武的形象在这个时候也悄然崩塌。
他们好似才认识辞镜一般。
原来...剑尊大人是这样的人啊。
“臭不要脸。”白黎捂住自己的侧脸,觉得自己的牙有点酸。
“呵。”辞镜几近藐视的瞟了他一眼,转而不再看他,“你倒是要脸,所以至今还找不到伴侣。”
妈的,白黎想打架。
若不是今日是辞镜这狗东西的大婚,他肯定一扇子扔过去。
真欠揍,太欠揍了。
他不停的在心中劝告自己今日是辞镜的大婚,自己不跟他计较。
辞镜大婚,他不计较。
他不计较...个屁!
白黎气狠狠的看着辞镜,最后扭头走向高台之上。
在众人以为白黎是生闷气的时候。
他转而就半蹲在凌云尊者身边,语气好不委屈,“师伯,您瞧小师弟,有他这么同师兄说话的吗?”
呵呵呵呵。
凌晨对于自家师尊的这个操作表示没眼看。
她默默的躲到了一众师兄弟身后,试图将自己藏起来。
她当初是做了什么孽啊,选了这么个师尊。
丢死人了!
许是今日凌云尊者的出现,让这几个上位者重拾了童心。
就连云澜仙尊见白黎仙尊这般举动都没有呵斥他,而是在一旁笑着看热闹。
今天日子特殊,放纵些也无妨。
凌云尊者虽然飞升了几百年,但是对于其他人告状一事处理起来确实异常的熟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