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一觉醒来我成了病娇女王的笼中雀

除了尸体,还是尸体。-m¢a-n′k?a.n?s?h-u^.`c/o,m′

男男女女,赤身裸体,以各种诡异的姿势堆叠着,散发着浓重的腐臭。

她仰头,眯起依然模糊的双眼,努力辨认着先前记忆中独木桥另一端的方向。

那里,应该有一面石壁。

找到了。

她不再迟疑,忍着背部和四肢传来的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开始动手。

她抓住离自己最近的一具男性尸体的手臂,入手冰凉滑腻,肌肉早已僵硬。

她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尸体拖拽过来,试图让它以一个相对稳定的姿势靠在另一具尸体上。

酒意未消,浑身酸软无力,每一次发力都让她头晕目眩,脚下打滑。

身上的绳索勒痕在与粗糙的尸身摩擦时,更是痛得钻心。

“喂!你……你在做什么?”

头顶的黑衣人似乎终于从震惊中找回了一丝组织语言的能力,声音依旧带着未平复的颤抖,“这些……这些东西……”

沐曦充耳不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些冰冷的“材料”和那个模糊的目标。

她需要高度,需要一个向上的通路。

她跪坐在尸堆中,双手并用,拖、拉、拽、塞,将一具具尸体以一种扭曲而怪异的方式堆砌起来。

有的尸体相对完整,她便让它们交错叠放,利用僵硬的四肢作为支撑点;有的已经残缺不全,她便将它们塞进缝隙,增加“尸山”的稳固性。

腐败的气味混着她身上的酒气和血腥味,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恶臭,熏得她几欲作呕。

但她只是皱了皱眉,继续手上的动作。~x!t¨x′x-s′.~c^o,m*

“疯子……真是个疯子……”

黑衣人的电子音压低了些,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某种无法理解的现象发出评判,“不……这不对……你应该……”

应该什么?

沐曦心中冷笑。

应该小心翼翼地走那道细线?

然后在酒精和眩晕的作用下掉下来摔死,或者侥幸过去,面对你们新的游戏?

她不需要按任何人的剧本行事。

她发现一具女尸的头发很长,便将那头发绕在另一具尸体的脖颈上,打了个结,试图增加一点连接的稳固性。

做这些的时候,她神情专注,仿佛在完成一个精密的艺术品,而不是在亵渎亡者。

“停下!你这是在浪费时间!”

黑衣人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焦躁,“这根本不是正确的通关方式!你这样做毫无意义!”

沐曦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她停下手上的动作,微微侧头,似乎在倾听。

黑衣人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正要继续说教,却见沐曦只是用手背蹭了蹭额头渗出的汗珠,然后抓起旁边一具尸体的腿,继续往自己刚垒好的“尸堆”上码。

黑衣人那边沉默了片刻,电子音里似乎传来了类似电流过载的“滋滋”声,像是被气到系统紊乱。

“可恶……这个疯女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嘟囔声断断续续传来。

沐曦手下的“尸山”在一点点增高。,如!文*网, /已/发.布^最!新\章_节^

她挑选着相对“新鲜”、肢体尚有几分韧性的尸体作为承重点,将那些已经高度腐败或者残缺的作为填充。

动作越来越熟练,尽管每一下都伴随着剧痛,但她仿佛感觉不到一般。

那股在绝望中寻求慰藉的扭曲悸动,此刻正源源不断地为她提供着诡异的动力。

越是痛苦,越是肮脏,她反而越是平静,越是专注。

黑衣人在上面用手电筒照着,光柱随着沐曦的动作而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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