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一觉醒来我成了病娇女王的笼中雀

说出口后,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并非真的那么渴求那药剂带来的感官刺激,至少不完全是。

蚀魂剂的戒断反应是麻痒,但此刻她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麻痒感,似乎与药剂带来的纯粹愉悦有所不同,更像是……一种灵魂深处的渴望被满足后的颤栗。

更像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

既然已经身处地狱,不如尽情沉沦,看看这地狱的尽头,究竟是什么。?如!文¨网^ ¨无-错/内!容·

夜阑,你会喜欢这样的我吗?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快得抓不住。

黑衣人似乎对她的要求并不意外。

“没了。”

干脆利落的两个字。

没有解释,没有多余的表情,如果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能有什么表情的话。

医生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站起身。

黑衣人对医生偏了偏头。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房间。

金属门再次合拢,沉闷的声响。

房间里又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未散尽的血腥与焦糊味。

沐曦看着紧闭的门。

她突然想起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喂。”

她扬声,希望外面的人能听见。

“我如果想……上厕所怎么办?”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

门外静默了几秒。

然后,黑衣人那毫无起伏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待着。”

“会有人定时清理。”

之后,便再无声息。

接下来的几天,沐曦就那么待着。

房间依旧是那种令人视觉疲劳的纯白。

光线也一成不变,分不清日夜。

她醒着的时间比睡着的多。

视线依旧模糊,看东西都带着重影,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水汽。

但这不妨碍她摸索着熟悉房间的每一寸柔软墙壁,指尖划过那些温吞的材质,试图找出一点点不同,哪怕是一丝微不可查的接缝。

食物和水会准时出现在门口,量不大,饿不死也撑不着。

她吃喝,然后解决生理需求。

就在原地。

第一次的时候,她还有那么一点不自在。

毕竟是个“精致”过的人。

但很快,那点不自在就被一种奇异的平静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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